引着婉兮进食坊。
正值晚上饭点,食坊里人来人往。
弹琵琶的卖艺女弹奏着西江月,嗓音绵柔似那醇厚温甜的米酒。
婉兮跟着阿四穿过人群,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被段薄擎掳走,已有月余。
没想到还能回来,和吴军阀一起歌舞升平的吃饭。
婉兮在包厢前福了福身,“见过爹,见过姨娘。”
“进来吧,还拘那么多礼数。”吴军阀见到婉兮的一刹那,眼神苍老了许多。
扶着桌子,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婉兮走进包厢,阿四把包厢的门关了,主动退出去。
婉兮道:“爹,婉儿不孝,让爹担心了这么久。”
“什么孝不孝的,你能回来就好。”吴军阀在陈有容面前抹不开面去提自己被绑架的事,才未提及用自己跟段薄擎交易的事。
婉兮在末座坐下,“您瞧着气色不怎么好,可是被什么事烦心。”
“我气色不好吗?这么明显?!”吴军阀摸着自己的脸,没感觉自己气色有什么变化,居然被婉兮一眼看出来。
陈有容在吴军阀耳边道,“你忘啦,她有慧灵之眼。”
“说起来,还真有件烦人的事。”吴军阀一边喝酒,一边吃花生米。
婉兮婉约而笑,“竟还有父帅解决不了的事?”
“你还笑,这件事都愁死我了,就陈家那泼才大少,硬赖着不走呢。”吴军阀不是用抱怨口气说,而是用狠戾的语气。
他这样响马出身的大军阀,还从来没有这样施展不开拳脚的时候,真是气人。
婉兮敛了笑意,道:“陈家一直和我们有颇多生意往来,若大少一定要和我们做那方面生意,爹自是不好拒绝的。”
“谁说不是呢。”吴军阀感叹一声。
陈法儒也不能说是赖着不走,是人家要跟他做生意。
他不好意思拒绝,又不想跟人做这笔生意。
陈法儒得了家族的任务,自然是没有拿到准信不好擅自离开。
婉兮道:“若爹不嫌弃,可交给我来处理。”
“家里大小事务都交给你了,这事上若嫌弃你,岂不显得老子矫情。”吴军阀巴不得有个得力的人过来,把陈法儒打发了。
婉兮言道:“我一会儿打听了他的住处,明日就去拜访。”
“你才刚回来,也不歇歇吗?”吴军阀通过看报,婉兮和吴凌恒在沪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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