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炫耀了。
说实话,这批判的武器,终究还是代表不了武器的批判啊!
我们这些搞考古的人,能为国家做的事也就这么多了;算起来,还是搞理科的那批人对国家的贡献更大啊!”
冯阳听到这话,直接接了话:“唐老!您这个说法我就不敢苟同了。
我是今年苏省高考的理科状元考进咱们京大的;原来我也是这么个看法,觉得理科才是国家最需要的国之栋梁,而文科都是没什么卵用的东西。
那时我老爹为了扭转我这个看法,经常告诫我说;没有思想理论指导的武装,就算是装备再好、再能打,充其量也就是规模大一点的武装团伙。
只有有了革命理论指导、有了思想和信仰的队伍,那才能称得上是革命军。这两者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咱们再说个近点的,当年在思密达半岛上打的那一仗。‘冰血长津湖’一役,咱们在客观条件上无论哪方面都比大漂亮的军队要差吧?
可是为什么最后咱们在思密达半岛能和他们打个平手?那难道不是批判的武器不可或缺的证明?
现在我也已经搞明白了;不管是批判的武器,还是武器的批判;这两者都是不能缺少的,缺了哪一样都不行;不存在谁高谁低一说。
不管是那些搞核武器研发的科学家,还是搞考古研究的您;我们大家不都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为国家做贡献吗?
哪怕是我最看不起的资本家,只要他们还在照章纳税;我认为他们那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冯阳今天也是中二的劲上来了,在唐老头和关荣升面前说的唾沫横飞的。
这时他说到了激动之处,伸出了左右手握住的两只拳头向前伸出,表示“两手都要硬”的意思。
关荣升看得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了,他不停地向冯阳使眼色;意思让他在自己的导师面前收敛一点。
但唐老头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眼中还浮现出那么一些怀念、期许的眼神。
这时白发老太太正好端着茶盘过来上茶来了,看到冯阳这个样子;她把茶盘放在了茶几上,笑着道:“不错、不错!好一个五四新青年啊!配上这一身服装,精神头一点都不比当年的年青人差啊!
瀚岳!你说咱们已经多少年没有见到过有这种精神面貌的年青人了?”
唐老头在那里也叹了一口气道:“快有半个多世纪了吧?想当年五四运动的时候,咱们还是小孩子呢。现在一转眼,咱们也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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