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来龙去脉给唐瀚岳简单明了地解释清楚了。
唐瀚岳听完以后,十分嘉许地点了点头道:“这事挺好啊!外面那个扶桑女娃就是被你打败的那一个?不过你带她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冯阳:“师父!您不知道,这个扶桑妞有点一根筋,她死活非要履行和我的赌约,给我当奴隶。
前一段时间,都搬着行李要住到我家去了,说是要贴身伺候。我好说歹说才给劝走。
不过不给她安排点事做,她看来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我不是看师父您这里有个小院吗?院里花花草草的还不少,所以我想让她到您这里来打白工,帮您侍弄那些花花草草。
另外您要是有什么杂活,千别客气,使劲使唤她干就行;您就当她是生产队的驴就好了。
不过她平时还是要上课的,也只能是不上课的时候到您这里来伺候了。
把她派到师父您这里来,也算是徒儿我的一片孝心了吧。”
唐瀚岳哂笑道:“说的真好听!其实是让我这个老头子帮你解决麻烦吧?”
冯阳:“就没有您老不圣明的。”
唐瀚岳:“好吧!你这个事,我就帮你托着底了。不过以后你也给我多点涵养、多点城府。
就是一个去看社团活动的小事,最后让你搞成决斗了。
这事要是再大点,一个不好说不定就能把你给弄得粉身碎骨了。”
冯阳:“我明白的,师父!其实要是对上咱们国家自己人,我也就不争这口气了。
可是对上这群蛮夷,我那真是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当时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咱们的国人,就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怼我的。还都是练武的呢!”
听冯阳这么说,唐瀚岳也叹了一口气道:“出来怼你?出来怼你能对他们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吗?
我记得水木那边的老钱,几年前说水木培养出来了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其实何止水木是这样?京大又能幸免了?我觉得全国的大学也没有几所能幸免得的了。
冯阳啊!你最后可别变成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好。
你要是堕落到那个程度,我可是要亲手清理门户的。”
冯阳:“师父!您就放心吧。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格局实在太小了点。
我要当,也不会当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怎么着,也得当个豪放的利己主义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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