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家族的人吗?您不是大毛的特工假扮的吧?我是不是还要管您叫一声‘达瓦里施’?”
韦斯利操着一口熟练却略带点方言的龙国话道:“大毛早就不属于人民的阵营了;是他们背弃了当初的理想,所以他们完蛋了。
或许我们之间,可以相互称为‘同志’;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另外,何!你对我的称呼,似乎是深港那边的习惯。
我不喜欢这个叫法,你以后可以称呼我的龙国名字;我叫杨慕华。”
韦斯利,不,是杨慕华一边说,还一边向何健仁伸出了右手:“同志!来,我们握个手吧?这才是龙国的同志间应有的礼仪吧?”
这一次,何健仁直接伸出了右手,握住韦斯利的手,狠狠地上下摇了摇,这才问道:“杨!你是凭什么来判断,我可以算作你的同志的?”
杨慕华有些狡黠地笑了笑道:“何!你也是为鲁邦集团服务的人,说起来你也够得上裁决之厅说的那个买办吧?
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被裁决之厅抓走呢?我就是凭这一点,判断出你是我的同志的。”
何健仁也笑了:“确实是啊!不是同志的话,现在可没几个外国人敢这个时候到京城来的;来就是送死。
不过,杨!你真的是鲁邦家族的子弟吗?我可是知道你的姓是鲁邦的。”
杨慕华:“我确实姓鲁邦,不过我是个私生子;你明白了吧?
其实,何!我对你也挺感兴趣的。你是深港人吧?我以为深港人全都是那种……,那种......”
何健仁:“我明白。你是想说深港人好多都是那种殖民地代理人心态的人吧?”
杨慕华:“对!没错,就是殖民地代理人的心态。觉得自己虽然不如洋人地位高,却是高本地土著一等那样的心态。
我一直觉得,深港和夷州这样的地方,遍地都是这种人呢。
倒是没想到,在那样的地方,也有像你这样的同志。”
何健仁:“有什么好奇怪的;国内既然可以出那么多的公知、汉奸、买办,深港怎么就不能出一些有信仰的同志了?
而且真要说起来,杨慕华同志,在资本主义大本营的大漂亮,不也出现了你这样对资本主义离经叛道的人吗?”
何健仁说到这里,杨慕华却突然有些沮丧了,他向何健仁问道:“何!请问你加入了组织没有?”
何健仁摇了摇头:“没有呢!我没有这个门路呢。原来在深港工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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