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
鸡鸣一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飞刀早已经射了出去,我没有想到,明明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分别站在四个方位,可是他手中的飞刀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竟能在顷刻间飞射向四个不同的方位。
这一次为了逃生,鸡鸣用上了毕生之力,飞刀只在眨眼间便飞到了四人各自的身前。
这时追来的笑听才看出了鸡鸣的意图,大声提醒了一句:“小心!”
鸡鸣抛出的飞刀去势汹汹,都对准了四位阴差的咽喉之处,足见鸡鸣在飞刀这一手上下足了功夫。
好在四位阴差大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都在飞刀即将射中喉咙之际飞速躲避,或是用手中兵刃击开,或是快速后仰。
站的最近的是黑无常,他后仰之际,飞刀从面门飞过,险些划破他的面门,飞刀贴着他脸颊飞过,正好击落他的头戴的那顶又黑又怪的黑色尖帽子。
帽子脱离了头顶后,露出了黑无常那一头杂乱的头发,他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个脸颊。
只是一刹那,一个威风凛凛的阴司鬼帅因为失了从不离头的帽子,变得像个狼狈不堪的孤魂野鬼,黑无常怒叫一声,身子随着飞出的帽子追了出去,想要抓到帽子,奈何他虽然速度奇快,仍旧赶不上飞刀。
我自幼便听过关于阴间里的各种传说和故事,我听说黑白无常对他们的帽子看得极为重要,从来不会让帽子离头,此时黑无常失却了帽子,不知道一会儿要对鸡鸣动多大的气。
飞刀余势不减,刺中了黑无常的帽子后,继续后飞,却偏偏刺进了一名手举火把的小邮差的心口,噗呲一声,飞刀连根没入小邮差的胸口,又从他的背后飞了出来。
只听这名小邮差惨叫了一声,呆呆地冲着鸡鸣叫了一声“师爷”,随后仰天倒地,就此绝了气。
黑无常总算及时赶到,在他的帽子没有落地前一把抓到,重新带回头上,等再转回身来时,脸上的怒意更强了。
鸡鸣见自己的飞刀不中,气得面色铁青,眉毛抖了抖,并不在乎自己的徒孙被飞刀误伤,反倒是哼了一声,趁着几人还没站稳身子,拉着我直往墙头上跳去。
“给我留下!”
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分别从四个方位同时跳起来,出掌拍向鸡鸣。
在半空之中,我凭着鸡鸣的身体正在上纵无处借力的机会,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臂,猛一发力,结合我原本之力和牛头马面为助我传送进我体内暂没消失的力量,咔嚓一下便将他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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