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解除令传出的第二天,在原本的那堆断壁残垣之上,那座天下第二楼便拔地而起。
等到第二日清晨街对面那间店铺的掌柜开门做生意之时看到那座恢宏大气的酒楼时如同见鬼了一般惊吓地瘫坐在了地上。
站在酒楼前的那位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听到身后响动后缓缓转身,对着那个算是“老邻居”的掌柜报以微笑。
继而他拂袖一挥踱步走进了酒楼当中。
“这就算是重新开张了?”那间店铺的掌柜看着灯火辉煌尚未来得及熄灭的大红灯笼,痴痴呢喃道。
很快,天下第二酒楼重新开张的消息便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了整座瓦岗兵镇。
“少爷,老奴实在是有些想不通为何还要重修酒楼?”天下第二楼明面上的掌柜兢兢战战的站在那锦衣男子身后,神情极为恭敬地问道。
善于经商的他知道虽然这座酒楼占据着黄金地段,单是每日流水就何止千枚永安币,可是在他看来做生意最为讲究的就是风水一说。
之前酒楼被毁坏此处的风水不但受损而且即便是真的重新建起在发生了那种凶事后也很难再会有人来这。
所以站在一个生意人的位置来看,自家少爷这一步棋算是走错了。
“若是被你想通了这掌柜的位置就真由你来做好了。”那位面冠如玉的年轻人望向窗外一览无遗的兵镇风光,心情大好笑呵呵地说道。
“老奴不敢!”天下第二楼的掌柜神色一变惶恐万分作势就要屈膝跪下。
被他尊称少爷的男子穆然转身一把将其搀扶住,“你跟随在在我身边这么些年知道我最不喜欢这种礼数了。”
那名面冠如玉的男子松开他的手臂自顾自地说道:“还好父亲大人不在兵镇当中你也没处去告状的。”
酒楼掌柜的闻言打了个哈哈,嘿嘿一笑。
在这偌大的瓦岗兵镇中,能够压自己面前这位青年人的也只有自家的老爷那也就是那座将军府的主人了。
而且能够让纵横商海多年的自己心甘情愿尊称一声少爷的除了那位景少将军外再无旁人。
“录天城中的事情都听说了吗?”眉若如墨画睛若秋波的景心事嗓音无比慵懒地问道。
“听说了一些,只不过大多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当不得真。”那位待在将军府多年府中上下无论是谁见面都会尊称一声辛老的老人应声回道。
知晓一些辛秘的他可不相信老爷会毫无征兆地将手伸向录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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