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铺一圈,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刻着名字的木牌。
他注意到总计有三块木牌的位置,但墙上却只有两块,独独缺了中间的那一块。
“掌柜的,怎么不见店里的伙计?”白衣青年走到那座墙壁前,淡淡问道。
“这么大的一座铺子只剩下你这当掌柜的独自一人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让公子见笑了。”老掌柜一边打着酒一边苦笑说道:“不是他们自己要走的,本来今日我就打算歇着一天,所以也就没让他们过来帮忙。”
“那这个呢?”白衣青年指着两块木牌中间的空缺处,继续追问道。
听到白衣青年这么一问,老掌柜停下手上打酒的动作,叹了口气悠悠开口说道:“看来公子不是这边的人。”
白衣青年点点头,坦然承认道:“是从别处来的。”
他没有说是从城西来还是城东来,不过识人无数的老掌柜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多半是从城东来的,毕竟那座骊山长城上可没有穿着这么讲究的青年。
“那块缺着的木牌上本来写着的是曾牛。”老掌柜揉了把满是皱纹的脸庞,说道。
白衣青年的目光依旧看向那处空缺的位置,负手而立,淡淡问道:“是死了还是走了?”
“没有。”老掌柜摇摇头,“只不过按照那小子的执拗性子多半也就回不来了。”
白衣青年闻言转过身去,看向柜台那边的老掌柜,说道:“其实我不怎么赶时间。”
言外之意就是若是掌柜的你愿意说我就洗耳恭听。
“其实也没有什么。”老掌柜的说到这神情有些落寞,“以前大家都知道董记酒铺有个叫做曾牛的店伙计,相信很快敛兵镇地的众人就会知道曾牛是从董记酒铺走出去的。”
“曾牛。”白衣青年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没错。”老掌柜将打好的那壶杏花村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可能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曾牛为何失心疯似的要去将西北城角把那柄黑剑给拔出来。”
“黑剑?”白衣青年呢喃问道:“是那柄沉香?”
“对,好像那柄剑就是叫沉香。”老掌柜点头说道。
“其实曾牛哪能够拔出沉香,他又不是什么山上人,他又凭什么觉得自己一个平头百姓能够胜过那些个修道之人?”老掌柜仿若是怒其争也地愤懑问道。
白衣青年摩挲着腰间的那枚玉佩,笑而不语。
“在此之前就连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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