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查个水落石出!”
“属下明白!”黑衣狼首重重地点点头,拱手说道。
因为林琅天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使得本来已经因为姬歌的现身而安静下来的敛兵镇地又变得风云诡谲暗流涌动。
西北城角。
双手紧握剑柄的曾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这人生二十多年中从未感觉有今天这般疲倦过,在疲倦之时更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双手中传来。
毕竟十指连心,可他同他的兄长又怎么说。
自己一直敬重的兄长怎么可能会是贪生怕死的逃兵,他依旧记得当初自己送兄长去镇抚司府衙前兄长他指着那处依稀可见的城头笑着说道,“好男儿自当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紧接着兄长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若是,我是说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那咱们老曾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可就落在你身上了,你小子可要抓点紧。”
说完还轻轻锤了曾牛的胸口一下。
当时曾牛还连呸两声责怪兄长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可他没想到兄长竟然一语成谶,当真战死在了沙场上。
只是他素来敬重的兄长怎么可能会是督军造口中的逃兵懦夫,他不相信,他一定要换兄长清白。
所以他一定要将手中的这柄黑剑拔出。
可是他好累,哪怕他拼尽了全身的气力这柄深深插在地上的黑剑依旧纹丝不动。
此时因为力竭而神智恍惚的曾牛想起了小时候家中的那方磨石,那时自己牙关紧咬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挪动不了磨石丝毫,可兄长却能够看似轻而易举地搬动那百斤的磨石。
也就是因为这兄长才选择了参军入伍。
若是兄长在的话肯定就能拔出来了吧。曾牛心中默默想道。
“可是兄长他再也回不来了。”曾牛现在已经忘记了儿时兄长告诉自己的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咬着早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无声哭泣道。
他终究还是没能够拔出那柄黑剑,他双手一松双眸最后望了头顶的这方天幕一眼,身躯向后仰倒下去。
“对不起,哥哥。”曾牛嗓音沙哑地呢喃道。
“看,我就说这小子是自讨苦吃。”一直在远处看热闹的那名天相境的壮汉看到那个名叫曾牛的青年因为脱力而向后仰倒下去时戏谑笑道。
“依我看像这种人最好死了才好,这样天底下才清净的多。”人群中有人恶意满满地说道。
“非也非也,若是没了这种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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