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如果没有镇抚司这边登记造册是不可能通过那座传送法阵去往骊山长城的,所以这也是我让你来镇抚司这边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曾牛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纠结,不过最终他仿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沉声说道:“若是因为这件事要给公...臣歌你添很多麻烦的话那我就不去督军造了。”
这个董记酒铺的伙计双手攥着衣袖,嗓音嘶哑地说道:“你已经救下了我的命,我不应该再奢求太多。”
“其实我只要知道我大哥他不是逃兵,他是堂堂正正地战死在沙场上的这就足够了,若是有人能够站出来替大哥说句公道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所以至于那座督军造去不去都没什么干系。”
说这些话的时候曾牛仰起头来注视着臣歌,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却字字被姬歌听在耳中。
姬歌闻言沉默了良久,而站在对面的曾牛也默不作声。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中寂静无声,细针落地可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中的沉寂,沉闷的声响落在了姬歌与曾牛两人耳中。
“臣公子可在房中?”门外传来一道中规中矩的声音。
姬歌看了眼神色复杂的曾牛,缓缓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他轻轻打开房门,看到的是一位身着镇抚司署衙官服的中年男子。
“我就是。”姬歌淡淡说道。
“满大人让卑职将此物交给臣公子。”面相普通的中年男子将手中的那块腰牌双手递呈给姬歌,并开口解释道:“满大人说公事繁琐可能送不了臣公子你了,让你务怪。”
姬歌抓过那块不知道是何质地道却样式精致上面还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螭龙的腰牌,点点头。
“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中年男子拱手行礼说道。
“不送。”姬歌轻嗯一声,说道。
看到中年男子转身离去后,姬歌这才重新将房门关好。
等到姬歌重新坐回到座椅上时,曾牛依旧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挪动半步。
“拿着。”姬歌将那块反面镌刻着“青山绿水共为邻”的腰牌轻轻抛给曾牛,轻声说道。
其实自从曾牛说出那番话来后姬歌的心情就沉重了许多。
他更加觉得这样的曾牛更不应该被这种世道所欺负。
“公...臣歌。”稳稳接住那块腰牌但下意识却喊出公子来的曾牛看着脸色阴沉如水的姬歌后赶忙改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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