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眼无珠。”
虽然之前胸口上的伤势极重,但索性后来臣歌破门而入打破了当时的死局,自己能够抽出身来不必再继续同宋晓山他们激斗下去。
至于身边的陈旧虽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但他毕竟是踏入浮屠境而且还是二转的练气士,所以只要现在没人再“落井下石”不让其雪上加霜,那陈旧的这条性命便算是保下来了。
只是现在温养伤势的黄朴心中还有一疑问,那就是臣歌为何敢只身面对宋晓山他们。
而这个疑问的答案黄朴不知道他其实很快就能够看到了。
“我要问的已经问完了。”姬歌一手搭在横置在身后的沉香的剑柄上,狭长的双眸半眯,周身浓郁至极的杀意荡漾开来,“忘记告诉你了,我在来之前已经找人去通知上将军了,所以先前同你说那么话也有拖延时间的心思打算。”
听到吴起可能已经赶来这边感觉到自己被姬歌戏耍了的宋晓山眼神阴翳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若是说眼前的这个白衣青年是长城上的人自己没理由不认识。
在骊山长城青年一辈的强者当中自己见过赤甲镶龙军龙象营的佟冬冬,见过白袍祁师的白凉,见过被称作是“大秦四牙”的陶寄人那四人,除了那个新任魏武卒统帅却已经离开长城有些日子的名叫臣歌的青年。
难道眼前的这个白衣青年就是臣歌?
一念至此宋晓山的神色忽变,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浓浓的讶异神情。
“你这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姬歌一手将沉香从剑鞘中缓缓抽出,一手掐着剑诀,哂笑问道。
督军造府衙门外。
驻扎在附近军营中的将士在看到了那两尊法相后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来到了督军造的门神。
因为督军造的职业与性质使然,使得长城上的将士避这如同躲避瘟神一般。
平日里哪怕抬着八抬大轿请也请不请的众将士今日却悄悄摸摸地来到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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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想知道刚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又是雷霆炸响又是法相突显的,难不成堂堂督军造还能遇到什么麻烦不成?
结果等到距离这里最近的那座军营中的将士来到府衙门前时原本来有说有笑插科打诨的他们在看到门前的那一幕后皆是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哪怕是他们当中入伍最早的资历最老的老兵在看到眼前惨烈的景象后也是出现了片刻的失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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