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还得去城头上走一遭。”姬歌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自己就是少爷的身子跑腿的命。”
城头之上。
无涯老前辈正独自一人坐在墙垛上,只是这次他并非是面朝西边,而是面朝东方眺望着城墙内的景象。
“来了啊。”原本静坐的无涯冷不丁地说道。
拎着两坛杏花村的姬歌不急不缓地走到无涯的身边,将其中一坛递到他面前,神情哀怨地说道:“不是让您等着我来嘛?”
言外之意就是你看我为了给您送酒还特意跑了这么远一趟,话里当然是有些埋怨的意思。
无涯老前辈接过酒去默不作声,紧接着他轻轻拍去酒坛口处的泥封,然后咕咚咕咚惯了好几口以后这才开口说道:“若是这些年来我没有记错的话仲秋刚来长城的时候我是见过他的。”
听到无涯老前辈提起仲秋,两手抱住酒坛的姬歌又想起了当初在军帐中的那一幕,低声说道:“老将军饮鸩酒而亡想来最后是没有受多大痛苦的。”
“当初我第一次见他他还是二十多岁的强壮小伙,不过同很多新兵*子一样刚登上城头的时候还很是拘谨。”
“再后来他一次次从战场上活下来,身上的军功也愈积攒愈多,多到已经能够担任大秦虎师的将军了。”
“当初姬青云在离开长城的时候我想所有人中他该是最为落寞的,因为他的毕生心愿就是能够看到大秦虎师长驱直入函谷兵镇,可那时最有可能实现他这个心愿的人走了。”
“当然我并没有责怪你父亲的意思,好男儿志在四方而且青云还要为那件天大之事做准备,要怪也是怪我戍守骊山不能够为那位大人出力。”
说到这里,无涯又灌了一大口酒,黯然神伤地呢喃道。
姬歌没有出声打断,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就在姬歌还在狐疑怎么没有下文的时候,耳畔边突然传来了一道轻微的鼾声。
姬歌转头看去,看到无涯老前辈已经抱着酒坛呼呼大睡了过去。
姬歌不可奈何地苦笑一声,这也就是已至归真境的无涯老前辈了,不然换做任何一个境界低微的练气士谁敢坐在巍峨高耸的长城墙垛上酣睡过去。
姬歌叹了口气,年纪这么大了还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难不成真就觉得仗着归真境的修为就可以为所欲为?
随后姬歌将无涯老前辈怀中那坛还未喝完的杏花村接了过来放在须弥芥子玉佩当中,然后将这位境界深不可测但其实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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