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可抱着儿子跳楼自杀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时候的事?”
刘鑫说:“就今天,我才从公安局出来,然后就来到了你这儿。可可她父母完全不想看见我。”说罢又掏出手机,翻了翻,递给了我,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信息,“你一次又一次的伤透了我的心,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过来为我们母子俩收尸吧!”
我将手机还给刘鑫,问:“真的是自杀?”
刘鑫说:“我收到信息后,立马回拨电话过去,结果提示关机。然后我又赶去她的住处,到她住的地方时,门是开着的,但没见着人,只在茶几上发现了这张纸条。窗户是开着的,我朝外头看了看,楼下围着很多人,我正准备出门时,警察刚好到。”
我想了想说:“你们难道不是住在一起的吗?”
刘鑫摇摇头说:“没有,我只知道她的住处,她说要先考核我一个星期,考核通过了,才让我和她住在一起。”
我在房间晃来晃去,始终感觉这事太不符合情理,也不管刘鑫脸色难看,问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但你觉不觉得这事很怪?”
刘鑫稍稍动了动身体,抬头望着我,说:“怪?什么意思?”
我说:“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从你说曾可可回来那天起,到现在她出事,差不多也就一个星期吧?这一个星期,我相信你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刘鑫说:“自从她带着孩子出现后,我的心思全放在了他们俩身上,我恨不得立马和他们住在一起,可她总说,要对我进行一个星期的考核,看我对他们母子俩的爱,到底有多深。”
我又问:“一个星期以来,你们一共见过多少次面?”
刘鑫说:“是她主动找上我的,然后带我去她的住处。第二天我又主动去找她,但她表示一个星期内只能通电话,不能见面,这是对我的考核,若是我不遵守,她会继续像从前那样离开我。所以,之后这几天我一直没敢再去她的住处找她,但天天都会通电话,聊家常,听她的语气对我也没多少恨意了,而且我们说好的,今天一过,明天我们就能住在一起。”刘鑫越说越是伤感,不自觉流出了眼泪!
我拿起纸条又看了看,说:“这个字迹是曾可可的吗?”
刘鑫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反正和她平时写的字挺像。”
杨佩琪插嘴道:“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就跳楼了,你不会是对她隐瞒了什么事,让她很难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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