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反正都快死了,无所谓了。”
紧接着,李哥便背着我快速出了海鲜楼,直奔医院。刘鑫担心的声音不停在耳后传来:“冉熙,你没事吧?痛不痛?怎么流这么多血?”噼里啪啦一大堆。
对于这件事,我们所有人一致认为会有警察来询问,所以都想好了逃避责任的说辞,但出乎意料的是,我们根本没见着半个警察的影子,也没人到海鲜楼调查,这件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为此,我们感到非常的疑惑。
手术后我渐渐恢复意识,刘鑫见我精神渐好,也换上以往的嬉皮笑脸,坐在我病床边,一脸谄媚地说:“冉熙,我说你怎么有那胆量啊?哎哟,相处了这么多年,愣是没看出来啊!”顿了顿,又皱起眉,摇头撇嘴道:“不过话说回来,没事你玩什么自残?身体吃子弹吃上瘾了是不?还好没事,要真在缺一条腿,那你还真是均衡了。”
我说:“来海鲜楼收保护费的人到底是有多少?”
刘鑫说:“根据朱师傅交代,暂时出现了三拨人。”
转眼间,我在医院待了半个月了。在这段时间里,海鲜楼没有受到道上人物的干扰,但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同时,据朱师傅所讲,有人在海鲜楼打听我的消息。
又过了几天,突然一看似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在病房门口满脸笑意地问:“请问是顾冉熙,顾先生的病房吗?”病房的门并没有关。
当时只有猴哥在医院守着,猴哥立马站起身,戒备道:“你是?”
这人毫不客气地走进了病房,而身后则是跟随着四人,其中一人给我的印象最深,因为他全身体毛都很深、很浓、而且很黑。是的,体毛,不是头发,露在体表的部位都或多或少看得到清晰的黑色长毛。尤其是手背,虽然他穿的是长袖衬衣,但清楚可见手背上浓密的汗毛,大概有两厘米长,面部虽然整理过,也看得到刚冲出头的胡渣,遮住将近半张脸夹,脖颈处的毛也若隐若现,留了一头简单的平头发型。
40岁男人走在猴哥身边,说:“放心,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和顾老弟交个朋友。”
我疑惑地和猴哥对望一眼,然后又看着40岁的男人,说:“大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40岁男人说:“你的事情我听说过,我很欣赏你,但据我说知,你应该没有和渡口镇的其他帮有所来往。”
我顿时懵了,帮?这可是大陆,既然敢自称帮,找死!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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