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刘鑫也被我连累。”
李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过了半会突然问:“冉熙,你现在有没有特别想见的人?”
我看着李哥,沉默片刻低低回道:“没有!”
李哥又问:“那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
我想了想,说:“就这信的事,其它没什么了。”原本我还想说为刘鑫报仇,但忍了。
李哥沉思一阵,说:“行,那你再休息会,我出去买些吃的,你想吃什么?”
我摇头,在李哥走出门之前的刹那,喊道:“李哥,今天我们说的话,你别告诉猴哥。”
李哥背对着我点头,肩头微微抽搐,然后走出病房。
住在医院的日子极其无聊又无赖,无聊的是整天无事可做,除了猴哥、李哥偶尔来看我,我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无赖的是医生总是安排我做这样那样的体检,一会头,一会五脏,一会又是肠胃,全身的检查,一晃又是三天过去。
有句话说的好,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这边还沉浸在癌症的病痛折磨里,那边医生又传来一则令人近乎疯狂的报告单,这则报告单更加坚定了我死亡的讯息。医生通过对我心脏的超声心动图得出结论,我患有心肌病。
心肌病分为三类:扩张型性心肌病,肥厚型心肌病和限制性心肌病,我属于第一种病,是较为常见的心肌病,早期症状不明显,后期则会全身衰竭,甚至有可能猝死,治疗的方式倒是有很多,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是心脏移植,但难就难在很难找到匹配的心脏。
医生将这一系列专业术语滔滔不绝说出口时,我明显看到坐在我对面的猴哥的表情渐渐僵硬住,就像冬天被冻结的冰条,很冷很慎人。
我想这一刻我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难怪最近我总是慕名地心跳加速,还时常觉得呼吸困难,我还以为是肝癌引发的病痛。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佯装轻松,问道:“最近海鲜楼生意怎么样了?你和李哥总呆在医院,谁打理海鲜楼的事?”
猴哥淡淡地回道:“有朱师傅和经理打理,不会出什么事。”
我想起陈铮,随便问道:“那个保安队长怎么样?上次看他和龙在天对峙,挺有气魄的。”
猴哥说:“身手不错,收拾过几个来闹事的人,现在也没人敢上门挑衅。”
我说:“听说他是练家子?”
猴哥说:“在部队呆过几年,曾被授予过中尉军衔,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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