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猴哥告诉他们我患病的事,随便应道:“没事,一点小病,过几天就好了。你们……也别太担心。”
父亲的声音:“你别安慰我们了,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冉熙啊,现在既然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还是希望你把病治好,我和你妈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幸苦了一辈子,如果再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叫我们怎么受得了啊?”
我的心有一丝颤动,都说将死之人的心是最脆弱的,看来真的没错。
电话那边继续传来父亲的声音:“我知道我和你妈以前做过许多错事,但你也不能怪我们啊,都说孩子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那样对你无非也是怕老了你不养我们。冉熙啊,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只要你把病治好,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强迫你们给钱,我们一定会好好疼你们兄弟的,是吧,老太婆。”
“嗯嗯……是啊,儿啊,你听你哥的话,赶紧把病治好,啊,听见没有?隔这么远,我和你爸也没法子过去看你,自己要多保重身体,千万要把病给治好了。”母亲的声音。
我不知所措,这个电话来得实在太突然,再加上回想起这些天发生的点点滴滴,以至于我坐在病床上,‘唰’地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猴哥坐在我旁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低低道:“冉熙,明天我就去联系美国的朋友,我们尽早出国。”
我环视一圈,稳了稳情绪,摇摇头,说:“你们认为这个病真的还有法医治吗?”
猴哥安慰道:“冉熙,咱们现在只管放宽心态,接受治疗,剩下的事都交给我处理。”
我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如果真的没办法治了,你们又何必陪着我东奔西走,还不如就让我安安静静在渡口镇度过余下的时间。”
猴哥脸色不变,斩钉截铁地说:“你放心,我说过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还想开口说点什么,话立马杨佩琪接了过去,说:“好了,你就别多想了,听猴哥的话,一定不会有错的。”
最终,在大家的劝说下,我妥协了。
猴哥的办事效率不愧是高效,短短一个星期之后,我、猴哥、温婉晴、杨佩琪,还有一个让我没有想到的人,就是做人皮面具的高师傅,我们一行五人坐上由上海飞往美国芝加哥的飞机,经过十几小时的颠簸,我们降临在奥黑尔国际机场。
来机场接我们的是一位典型美国女子,高挑身材,金发碧眼,看似容貌大概30岁左右,一口纯正英文。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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