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说,你还得留院观察一阵子。”
我说:“那刘鑫怎么办,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故意挑衅,他们一定知道我们离开了渡口镇,李哥一人既要打理海鲜楼的事,又要照顾刘鑫,分身乏术。”
猴哥说:“既然这么懂得抓住时机,那这个人一定对我们的事了如指掌。”
我说:“现在有嫌疑的就只有曹翻天。上次在山口村跟踪林爽不小心被发现,他回去后肯定是会对曹翻天提及的。”
猴哥点头,闷声道:“只希望刘鑫没有什么事!”
晚上,我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刘鑫的事心里像是有根刺,比刚做完手术那会还痛。
我起身走到窗户前,透过半敞开的窗户,见窗外意外宁静,红绿灯不停闪烁,突然刮起一阵风,吹着窗帘左右摇摆,我看一眼不远处沙发上熟睡的猴哥,忙将窗帘拉上,也不知道是我下手太重了些,还是窗帘布质量不行,手刚放开,半边窗帘落了下来,我顺势弯腰拾起,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紧接着胸口传来阵阵刺头,瞬间蔓延全身,我“哎哟”一声,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拥有意识时,已是躺在了病床上,感觉浑身乏力。
高师傅站在病床边,对我说:“冉熙,你的近况不太好。”
我说:“什么意思,高师傅请说明?”
高师傅低下头,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说一个女孩子,在接受完肝脏移植手术后却发现自己的血型改变了。”
我大惊,再问:“血型不是生下来就固定的么,怎么会被改变?”
高师傅说:“这件事连科学也无法解释。”
我说:“那高师傅的意思是……”
高师傅有些为难,说:“虽然我们并没有在你体内检测到你血型的变化,但我们发现你体内骨髓细胞有些奇特的反应。”
“怎么个奇特法?”我问。
高师傅说:“现在还真说不准,只能等进一步的观察。”我点头,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这‘进一步观察’究竟是怎么个进一步观察?
秋去冬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年底,芝加哥圣诞与元旦双重佳节。就像中国的春节,大街小巷喜气洋洋,四处张灯结彩,虽然天空飘着雪,但丝毫不减人们的热情。
我对圣诞节没什么感觉,平常心态,倒是杨佩琪,一脸亢奋,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颗圣诞树,说到底就是中国的柏树,放在病房中间,又买了些礼物盒子、彩灯,以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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