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决定:我和刘鑫去找水族馆的经理套套话,顺便给青峰报前段时间的陷害之仇,我们没和他有过正面的接触,相信他并不认识我们,而李哥、猴哥继续追查曹翻天的事,争取早日将他拿下来。
这天晚上,我和刘鑫,以及青峰早早等候在水族馆外,等着他们的员工下班,不多会见杜创哼着小曲,摇摇摆摆地从门口出来,我们三人立即跟了上去,远远地尾随。
早前我们已经调查过,杜创是外地人,水族馆上班,在附近租了间小套房住着,一个人,平时不怎么和人来往,从水族馆到他家,不到二十分钟的脚程。
十来分钟后,我们走进一段狭窄的小巷子,巷子不深,但路灯很暗,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路上也没什么行人,整条路看起来就更加阴森幽怨。
我不动声色地跑了上去,在杜创肩头拍了拍,杜创可能因为哼着歌,并没听到我的脚步,被我这么一拍,高亢的嗓音立马卡在喉咙,回头惊恐地看着我,问:“你……你谁啊?”
我笑笑,举着一个手掌大小的钱包,说:“这是你掉的钱包吧?我刚在路口捡到的。”
杜创脱口说:“不是我的,你认错人了。”说完哼着小曲想继续往前走。
我怎么肯善罢甘休,当着他的面打开钱包,故意翻了翻,自言自语道:“那会是谁的钱包?里边连个身份证都没有,这么多钱总不能交到警察局吧?”
杜创一听立马来了兴趣,一双眼像半夜森林中的狼,发着幽幽的绿光,顿了顿佯装在身上摸了摸,叹道:“不好意思,那个钱包可能是我掉的。”
我收回手,装作一脸戒备,说:“你刚才不是才说这不是你的钱包吗?”
杜创斜一眼我手中的钱包,说:“我之前不是没看清吗?现在看清楚了……不是,我刚才摸了摸,我的钱包确实掉了。你仔细比对比对,我的钱包是褐色的,两层夹,里头有几千块的现金,是我今天才发的工资,你手上的钱包是这样的么?”
草,这***说话真是不要脸,一般的男士小钱包都是两层夹,还几千块,这是***几千块你有本倒是说啊,这么厚的一踏钱当然上千。
我脸上不露痕迹,又翻出钱包仔细瞧瞧。杜创急道:“怎么样,我说的都对吧?”
我说:“对是对,但……”
杜创朝四周望望,说:“但什么但,你看天色这么晚了,巷子这么深,这就我们两个人,钱包既然不是你的,那肯定就是我的。”
我故作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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