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赶紧回到:“睡觉啊,说梦话可不可以?”
一旁刘鑫卡着黑衣男人的脖子,听男人的声音说:“没干什么,睡醒了,聊聊天,练练嗓子。”
警察再往房里望望,估计的确没看出什么,嘱咐一句“新来的,不准打架”打着哈欠转身离开。
警察走后,刘鑫没好气地在黑衣男人和另两个胖男人屁股上各踹了几脚,然后叫他们纷纷去墙角站着,我想他和我一样,昨晚被莫名其妙暴打一顿,那份怨气得找到出处。
我坐到床头,问精瘦小孩:“说吧,为什么要偷我们的东西?”
精瘦小孩有些发抖,手交织放到小腹位置,小声说:“我饿,这里没钱吃的都不够,也没地方睡觉。”
我看一眼小伙子的身形,很是瘦小,于是问:“你多大了,你怎么进来的?”
精瘦小子低头,缓缓说:“我今年15岁,偷了交警的摩托车……”
我想笑,但是忍住了,指指墙角站成一排的三个黑衣男人,问:“那他们呢?”
刘鑫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筷子还是什么捏在手中,不停对几个人低声训斥,说不上几句便是一棍子打在几人屁股上,很像是小时候老师教训不停话的孩子。
精瘦小孩说:“中间那个穿黑衣服的是我师傅,也是个小偷,我五岁就跟着他,另外两个人是师傅的同乡,听说家里很穷,所以就跟着师傅出来闯荡。”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小孩摇摇头,咬了咬下嘴唇说:“不知道,自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父母,我也是一次饿得慌,偷了两个包子被老板抓住,后来遇上师傅,师傅帮我给了包子钱,并给我取名为五毛。”
“五毛……”我嘀咕,刚想说话,门口又出现警察的身影,冲着我们喊:“刘鑫,顾冉熙,你们出来。”紧接着牢门被打开。
我和刘鑫有些疑惑,跟着走了出去,走了两步回头见五毛抱着大门直直望着我们的方向,目光闪烁不定,黝黑的皮肤红扑扑,我转身折了回去,说:“你要是出来,去西街新派海鲜楼找我,我叫顾冉熙。”
五毛点点头,清澈的双眼闪动着晶莹的泪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去找我,或许是对这孩子的怜惜,无父无母,被迫跟着养父走南闯北,这似乎有一点当年猴哥的影子。如今科技越渐发达,世风却越来越下降,坑蒙拐骗,哪一样不是我们身边的家常便饭?或许那一天我们带着孩子出门,一转眼的功夫,孩子便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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