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琪低着点哭音说:“真的很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鑫打断:“行了行了,别说这些肉麻的话。我跟冉熙是什么关系?”
杨佩琪说:“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谢谢你们!”
刘鑫‘呵呵’地笑,说:“我最怕美女跟我说谢谢了。”看他那副贱相,我真想拿脚踢他。笑了会,刘鑫继续说:“会所晚两天,等我们回去再开张也不迟。而且最近渡口镇闹事的越来越少。”
猴哥说:“这是进入暂时休眠的状态,做大爆炸前的准备。”
我点点头说:“现在的形势是雄哥不服蒋爷,蒋爷想吞并雄哥,剑弩拔张,就差导火线了。”
刘鑫低骂:“我tm的就是没搞懂,我们一到渡口镇就没安安稳稳地过个好日子,还被人算计来算计去的,被人砍了快两年了还没查出谁动的手,真***窝囊。”
我说:“算了,先不讨论这事,一切等会渡口镇再说,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下今天晚上的事,我们去还是不去啊?”
刘鑫满脸憧憬地说:“去啊,有好吃好喝,还有好玩的,为什么不去?冉熙,你就别担心了,就那几个土鳖,猴哥一人就能全部解决,我们只是来撑撑场面的,今晚就只管放开胃的吃,在车上憋了快两天,顿顿吃快餐,肚子里的蛔虫都快被饿死了。”
傍晚,眼镜男的车如约到酒店接我们,杨佩琪说她不舒服,就留在了医院,确实,那种男人去的地方,也不适合她去。
我们坐的依旧是bm,只是多了个开车的人,车七弯八拐停在一所看起来还比较豪华的餐厅,原本就不大的大厅被我们一行近四十个人坐得满满的,就像吃自助餐一样,想吃什么上什么,好几次看到门口有客人想进来,一见到我们这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慌忙退了出去。
酒过三巡,眼镜男喝得有点高,眼神迷离地掏出一张卡放到桌上,打个嗝说:“兄弟,这里面有50万,就算是我给那姑娘他爸治病的,我知道这点钱对你们来说不多,但它是我现在手头上唯一的现钱了。你们放心,我今天当着你们的面保证,以后在这要是有人敢动那姑娘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周冲跟他没玩。”
这人叫周冲,中午刚见到的时候觉得他像个草包,经过王莽和现在给钱这两件事,我现在觉得他有点意思,也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无是处,至少人还算比较好,对善恶分得很清楚,更重要的是知道同情弱者,一句‘不欺负老弱病残’,并不是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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