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很轻松地走出包厢,不多会领着一帮兄弟离开会所。
一个晚上我耳边都不停萦绕着蒋干最后说的那句话,看似不经意,却让人回味。虽然现在蒋干并没有摆脱陷害我们的嫌疑,但从他豁达的态度来看,并不像那种背地里损人的人,刘鑫对我的这种疑惑的回答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回到家后我和刘鑫都一直惶惶恐恐,怕李哥和猴哥骂,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一句话都没问,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的早上,我在睡梦中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杨佩琪发来的短信,说她爸爸腿上有些知觉了,她正努力帮她爸爸恢复,说不定一个月后就能回来渡口镇。
我简单回了信息起床上厕所,刚扭动门把手,客厅忽然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由于好奇心的驱使,我打开一条缝隙往外看,原本该睡着男人的沙发上空空如也。
因为我们住的套房较小,容不下陶雄派来的四个保镖,所以每天我们休息的时候就只留下一个人保护我们,其余三人在附近租了间套房,平时就在那休息。
我没看到人,索性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可能是我的脚步声太大,那保镖突然从卫生间窜了出来,吓我一大跳。
那保镖看到我有些慌张,冲我笑笑又躺回了沙发上,我走近卫生间,见玻璃窗开出一条小缝隙。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李哥他们,就算说了也许也没什么用,他们有可能会说我想多了,说不定那保镖真的只是上厕所而已。
可是没有让我们想到的是傍晚和刘鑫聊天,刘鑫说他昨晚做梦梦到姚簧了。
我随口说:“我看你是昨晚对他们下药的事念念不忘吧?”
刘鑫说:“不过我梦里我没看到他的脸,只看到个背影,就在在我们小区楼下。”
我说:“你没看到他的脸,怎么知道是他?”
刘鑫一脸得意,说:“我给他打了电话,我看到他回头了。”说着拿手机在我眼前晃晃,“这上面还有通话记录。”
我也不知怎么的,顿时一惊,急忙抢过刘鑫的手机已拨打电话了真的有姚簧的手机号。
刘鑫嘿嘿直笑,说:“怎么样,上面还真有拨打的记录吧,哈哈……今天早上打的。”
我捏着手机,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油然而生。停了会不觉低骂:“操,都打电话了还什么做梦,我看你到现在都没醒吧?”
刘鑫沉着脸回道:“姚簧他一大早的去我们小区干嘛,他不住那吧?我觉着这就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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