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得不靠路边停了下来,我和李哥还没来得及劝住,杜佳豪一个翻身从车座上跳了下去,撒腿就朝最后那辆车跑了过去,边跑还边指着那辆车大喊:“停车,靠边停下来……”
随行的兄弟一见也都纷纷靠边上停了下来,准备下车看个究竟。
“听到没有,赶紧下车!”杜佳豪站在路中间嚎,然而那车一看杜佳豪,像是突然慌了手脚,不但没停下来,反而突然加速,猛地朝杜佳豪开了过来,杜佳豪原本站在路中间,他肯定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招,看车越来越近只好朝马路一边扑了下去,避免与车来个正面相撞。跟踪我们的车则借着加速度越开越远。
我跟着下车,扶起杜佳豪,看他右手抱紧左膀子,额头上一道擦伤衍生到眼角。
我忙问:“你没事吧?”
杜佳豪粗着嗓子喊:“我没事,走,赶紧上车,追上前面那辆车。”
可惜的是,当我们坐回车里准备乘胜追击时,追踪我们的车已不知去向,我们跟着国道开了近半个消失,一路上弯弯拐拐,临到渡口镇收费站都没再看到那辆车,这不禁让我们疑惑那辆车到底是跟踪我们的,还是只是碰巧走在我们后边的过路车,试问大晚上的,要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马路上遇上有人叫你下车,估计换成谁都会感到害怕而不敢停车。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晚上的,有谁会没事开着一辆车在马路上瞎溜达?
回去的路上我们顺道去会所看了看,门口依旧门口罗雀,大厅里也是冷冷清清,其中一个兄弟还我们一个令人更加沮丧的消息,他说之前死在会所的家属又来会所闹,有些兄弟气不过,和他们发生了争执,推嚷间陈铮将家属中的一个男人推到到底,头上磕出个血窟窿,之后陈铮被警察带走,刘鑫已近去警局准备把陈铮保释出来。
我们忙赶去警局,正巧见刘鑫和陈铮从门口走出来,我忙问他们怎么样了。
刘鑫无精打采地说:“警察说病人的伤不是很严重,还不构成故意伤人的罪,陪点钱就可以了。”
我总算歇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李哥抢先一步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和死者家属发生肢体接触吗?”说话的语气很急促,听得出来他很紧张。
陈铮低下头不敢与李哥对视,也不说话。
刘鑫忙说:“这事不能怪陈铮,是他们那群人没素质,野蛮,没事找事。”李哥说:“就算他们再没素质也不会自己主动去撞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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