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比以前多,总之比公安局的副局不知道要强好几倍。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瓜葛,又似乎暗有联系。冯海王回渡口镇当天就与何先生、翔太和泽密探了很久,不知道是在商量渡口镇的改造问题,还有其他。
另外的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小事,正如在警局外遇到翔太和泽时,他说的话:我充其量只是找人切掉你们一两根手指头,或者打瘸你们腿,最严重不过切除你们一两个肝肺,你们不用害怕,我暂时还不会要你们命的!
李哥住院这段期间,翔太和泽不止一两次带人到会所和金帝酒吧去捣乱,要么与客人发生摩擦,要么与服务生吵嘴,反正就是一句话:不让我们安宁。有一次比较严重的就是我们晚上从医院回会所,取车的时候与另一辆bm发生碰撞。
bm的司机是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满嘴油光,虽然穿着大衣,我依稀能看到他走路时肚子上一甩一甩的肉。
其实bm没怎么刮伤,就是右边车前灯的位置被刮出一条半根手指头长短的划痕,大胖子不依不饶,非说他的bm是从美国空运过来的,比一般宝马金贵很多,一张口就要我们陪十万块的修理费。当时和我一起的是蝴蝶,一听就毛了,上去跟他理论,反被大胖子推到。
我一看也来了气,准备上去讨个公道,谁知道接着从bm里下来三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凶神恶煞。
那么一瞬间,我有点颤栗。因为担心出什么意外,我们是轮流着在医院陪李哥,之前和陈铮几人换了班,就我和蝴蝶二人回会所。
我们和蝴蝶两个人加起来估计才大胖子的斤两,现在又多出三个看着像健身房教练的男人,怎么都觉得心里有点虚。
我将蝴蝶从地上拉了起来,气势不灭地站到大胖子面前理论,蝴蝶则躲在我背后打电话,没想到还没拨通,一个很壮的男人一把将蝴蝶的手机拍在地上,恶狠狠地说出了五个字:“想找帮手啊?”
蝴蝶想回嘴,可是刚一张开嘴巴,一个巴掌顿时落到他的脸上,顿时鼻血顺着鼻孔流了下来,可见这一巴掌力度之大,巴掌声也非常响亮,远处路边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望。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今天完了,这几个人一看就是来找茬的,说不定就是翔太和泽找来的,今天恐怕给不给钱,都得挨一顿揍,说不定还得住上几天的医院。
蝴蝶被男人一巴掌打蒙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呲牙咧嘴地想上去和男人过招,我忙拦在他们中间,冷冷盯着打人的男人看。
男人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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