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对于我们来说小菜一碟,因为我们有高师傅,只需要他动动手指头,研制几张人皮面具,到时候几个和我们身形差不多的人一戴上,往会所大厅一坐,所有进出的客人都成了我们的证人。
这是我们的打算,但有些事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要有心人一试探,几个冒充我们的人绝对会露馅。当然,这是后话。
我们现在一心放在对付翔太和泽身上,哪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露不露馅的事情,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我们的心也跟着膨胀。晚上七点左右,跟踪翔太和泽的小兄弟打来电话,说翔太和泽已经出发了。
我和李哥分别领了四五个兄弟,立马从会所后门出发,前往渡口镇唯一一家敬老院。
夜色越浓,不远处天空上的烟花就越灿烂,五颜六色的烟火像花一样绽放,然后凋谢。
敬老院位于渡口镇的西郊,距离火葬场没多远,曾经有人笑话:真是修的好!死里直接往火葬场一送,快捷又方便!
敬老院的格局很简单,最外层是一排郁郁葱葱的草木,之后大围墙,一道从没锁过的大门延伸进去,两边各是不高于五楼的矮型建筑物,看起来虽然不是很新,但有点欧洲建筑的风韵。
可能是因为大过年的关系,守门的老伯也不在,我们顺利的将车开进敬老院的停车场中,几个面生的兄弟提着我们事先准备好的水果、营养品等上楼,学着翔太和泽的样子将东西分给那些孤独的老人,并将看到的有关翔太和泽的消息用手机简洁转述给我们听。
我们在车中静静等候,约莫两个小时之后,翔太和泽在一群老人、医生、护士,还有电台记者的簇拥下下楼来,在看到两个扛摄像机大哥的时候我们惊了一条,千算万算,我们竟然没算到翔太和泽竟然请了记者来。如此以来,待会发生的事情,岂不是会全部录下来?
我转头看身边的李哥,他的表情也很难看,估计这也是他没曾料到的。
青峰坐在驾驶位置,声音悠悠地传来:“草,竟然有记者?这个翔太王八羔子到底搞什么,不就春节送个祝福,至于把急着都整来了,他这事做好事,还是演戏啊?”
李哥没说话,微微低着头,一脸冷静地盯着翔太和泽的方向。
我感概:“这是他们的一种营销策略,既向人们传达了他们对老年人的关爱,又很好地宣传了他们自己。看来这个何先生,真的不简单。”
青峰咬牙切齿地说:“管他什么营销策略,大过年的,做点好事就想上电视,简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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