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琪的转变也太快了,我忽然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刚才的事,以及云梦川说的话,听起来都像是杨佩琪和她事先设好的计?
但是,不管是计还是其他,都已经不重要,有些决定,一点下定,就不能再反悔。
云梦川说的没错,杨佩琪跟我这么多年风雨无阻,我其实早就该给她场婚礼,这场婚礼不一定要很隆重,只要亲戚朋友见证我们的爱情,将来怎么样,谁管呢?
刘鑫拄着拐杖走到我跟前,道:“怎么,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嘛!”他现在完全能依靠拐杖走路,不用走到哪都坐轮椅。
我转头看他,反问:“这话怎么说?”
刘鑫盯着我的脸看了大会,道:“做为一个快结婚的男人,是不该有你这种表情的。”
我说:“我什么表情?”
刘鑫道:“疑惑,吃惊,还有……忧愁!”
我一巴掌推在他尖头,看他狼狈地连续后退两步,一屁股摔坐回沙发上,我吓一跳,忙上去想要扶他,他却伸出拐杖低到我的肩头,阴森森地说:“怎么,被我说中了吧?喂,冉熙,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不是我说你,杨佩琪挺不错的,以前那些事,不该想的就别再想了。有些人,这辈子注定跟你有缘无份,你就趁早死了你的这条心吧!”
我当然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些年,我最放不下的自然是温婉晴,不过那又怎样,上天只给了我们一个美丽的邂逅,却忘记了赠予我们厮守终生,我和她永远差一条红色的线,这条线就是夹在牛郎与织女中间的银河。
几天之后,一家小报管报出一条消息,内容大致是:本镇大开发商翔太和泽先生,除夕之夜被人挟持。
报纸的一个角落上,还贴着一张不大的照片,照片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一手拿着枪,一手拽着翔太和泽的脖子。报道里还说这个绑架者疑似精神病患者,刚出狱不久。
第二天何先生就从日本赶回来,对于翔太和泽的失踪,这才开始一场地毯式的搜索,包括蒋干,极其各地方小头目、学校稍有势力的混子,还有警局在内,甚至我们都收到何先生命令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就是装疯卖傻的陈铮,不过因为他的打扮的确很另类,脸上又被高师傅化过,光凭照片,真看不出来是他。
接下来的几天,渡口镇像是时时刻刻都在被人打劫一样,无论走到哪几乎都能看到一两个拿着‘陈铮’照片的人,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没见过!
我们受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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