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外再生,谢梅表现出有些“举棋不定。”
在第一次采集时,由于细胞分离机出现了故障,对于如何处理机器里存留的血液,医生和护士的意见出现了分歧。
谢梅的表姐和男友认为医生不够专业,医院欺骗了他们。
谢梅在捐献造血干细胞前家人就强烈反对,加上她本人意志不坚定,所以一直在捐与不捐中摇摆不定。
几经工作人员劝说,当时谢梅同意进行第二次捐献。
下午5时,在一名医务工作者和另一名捐献库工作者的陪同下,谢梅和男友一起乘出租车驶往纽西里州华里达医院。
路上,谢梅接了她妈妈的一个电话后,情绪马上失控了。
谢梅对着医务人员怒吼道:“为什么事先不把机器弄好!难道你们忘记了,因为机器失误,我的血都要让你们抽干了,难道我的死活你们根本就不在乎!为什么要用道德来绑架我!”
当谢梅到达纽西里州华里达医院后,没有马上同意捐献造血干细胞。
谢梅一直靠着住院部的电梯门,始终不肯上去。
期间谢梅与父母再次通了电话,她的父母强烈反对她再次捐造血干细胞。僵持了一会,她哭着说不捐了,然后她男朋友也附和着说不捐就算了,然后拉着她就往外跑,到了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谢梅之后在接受记者采访强调,自己前往医院是自己打的车,“医院根本没有派车,纽西里州造血干细胞捐献者资料库的工作者根本就不管我,他们这是什么态度?”
6月24日下午,纽西里州造血干细胞捐献者资料库的领导电话与谢梅父亲取得了联系,并在电话中做了长达近1小时的动员工作,但其父仍然不答应让谢梅继续捐献造血干细胞。
谢梅则无论什么人劝说,她都认为是在欺瞒和哄骗她,她不再相信纽西里州造血干细胞捐献者资料库的任何人,甚至将患者的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反复问道:“患者的生命很重要是吗?可是又有谁来保障我的生命安全?我的生命就不重要呢?也许患者是要收费的,而我是无偿的。”
6月25日上午,纽西里州造血干细胞捐献者资料库的工作人员继续通过电话与其母及本人做了大量动员工作,几经努力之后,库领导于当天下午见到了谢梅本人及其母亲。
令人失望的是,此次见面并没有让双方达成共识,谢梅仍然拒绝继续完成采集。
医院血液科李达博士尝试和其电话沟通,说明捐献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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