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在那哭。
小朋友的抵抗力本来也弱,两个妈妈一直抱着在那哄,结果越哄哭得越厉害。
沈清看着在那儿一直哭的儿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想打孩子,很快家里的两位妈妈将孩子放到了院子里。
花园里的太阳很大也很温暖,沈砚小朋友虽然还在哭,可是却稳定了许多。
贺安年下班回家后,听说自家宝贝儿子居然感冒了,而且也变得很矫情,只要一不顺心一不如意就会在那哇哇大哭。
贺安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晚上给自家老婆按摩的时候,忍不住开始小声的嘟囔,“我小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待遇,这臭小子真的是掉进了福窝窝。”
沈清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说道,“我是独生子女你也是独生子女,这两个家庭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你觉得这孩子能不受宠吗,我跟你说从今往后你就做一个黑脸的爸爸,只要他不听话你就拿着小棍打他。”
贺安年听到这话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伸手直接在自家可爱的老婆脸上亲了一口。
沈清其实怀完孕之后就一直看自己这头发不顺眼,正在哺乳期的时候没有办法动这个头发,出了哺乳期之后,沈清一咬牙强制的给自家这个宝贝疙瘩戒了母乳。
两位妈妈是还想让孩子多喝点母乳,但是他们科学养娃,沈清说断了也就断了。
沈清把他那一头黑色的头发减了许多,一年的时间没有打理这个头发,此时此刻头发变得有些干燥枯黄。
理发师将头发剪断之后,沈清拿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烫的羊毛卷,三个小时后,新鲜出炉的羊毛卷瞬间让沈清心情很好。
当他来到工作室,贝思原本以为沈清今天上午有事不过来了,结果看到他这一头的羊毛卷,惊讶得合不拢嘴巴,随后就有点嫌弃自己现在没有办法打理的头发。
贝思之前的时候是一个潮流艺术家,对于发型和颜色格外的执着,结果现在怀了孕没有办法弄头发,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爽。
沈清坐在办公桌上拿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一头羊毛卷,“其实吧怀孕就是这样,等过完哺乳期之后你想染什么颜色就染什么颜色,多么夸张都没事。”
沈清说完这句话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凑近了贝思,贝思惊讶的合不拢嘴,“小手术?贺安年做了这个小手术有什么后遗症吗?”
沈清笑着摇了摇头,贝思这才放下了心,随后他就把坏主意打到了贺光霁身上。
所以上午工作完之后直接拎着包转身就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