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瞪得溜圆,眨也不眨地盯着商成。东倭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两座金山,遣唐使携带的金沙自然不可能是出自那里,那这些黄灿灿的物事又是从何处而来?商燕山先说明州海商不可信实,又说亏本生意不合情理,还提到空船和压舱石……他心头砰砰乱跳,使劲地吞着唾沫就是说不出话,转着眼珠望了一眼清河郡王,老郡王手都伸进茶汤里却根本没感觉,只是一个劲地呆望着商成;再瞧瞧江陵王,江陵王腮帮子咬得死紧,脸都憋得有点发青;襄州王和另外两位王爷都是一付模样,哈着嘴只顾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好不容易收束住心神,努力让自己从容一些,用一种就象叙家常一般的口气问道:
“这么说来,啊,东倭,他们那边,啊一一不止,不止是两座,两座金山?”
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把这短短的一句说完。而且声音嘶哑地就象从百丈枯井里传出来,既空洞又干涩,他自己听到耳朵里都被吓了一大跳。
“当然不止两座。”商成笑道,“不止是金山,还有银山和铜山。这些矿山都是富矿,全都不象咱们大赵的矿山那样难以开采。这样的矿山很有好几座。只是东倭国的开采技术落后,所以这些矿山大都没怎么开掘。几位王爷可能不知道,东倭国内的金兑银是个什么价?金兑银是不过一兑七八,银兑钱更是一两只换几百文。这是因为东倭的冶金技术太差,出来的全是杂金、杂银和杂铜。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从唐朝开始,东倭人就喜欢使用咱们的制钱。尤其是咱们大赵铸造的制钱,一枚能抵几枚唐朝的制钱使用,象永宁年间的永宁通宝,这样的铜钱更是一枚能当十数枚数十枚。所以咱们大赵的一些不法商人就从国内运了铜钱过去兑换成金银,回来再兑换成铜钱,这一进一出就是翻几番的利……”
堂屋里顿时响起好几下粗重的抽气声。几位王爷都被他的话说得浑身血液沸腾,眼睛里全是憧憬与向往。
清河郡王喘了几口大气,问道:“子达,此事当真?可千万莫要哄骗我们!你须知道,这一回相借给那个东倭的和尚六百万缗,有关碍的并不止是我们在座的几位,要筹集这么大一笔银钱,在京的宗室泰半都会投钱进来。即便有了这笔钱,也和那个东倭和尚签了契约合同,我们在东倭还找到了新的金山,可投到金山里的肯定还要数百万缗一一这笔钱我们还须找别人筹借,届时怕是不止宗室了……”说到这里他便停下了话,抬起眼睛炯炯有神地凝望着商成。
商成当然明白他话里的警告意味。现在借钱的是一群宗室王爷,回头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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