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这一点产生的裂纹,却让整个盘子碎成了碎片,这就是所谓的“裂”,乃是兵器类心象修炼到地阶高水平之后,最显著的表现。
以剑为例,修炼到地阶象术之后,挥剑之时,剑刃锋芒会携带极其强盛的武耀,犹如飓风一般,当剑刃刺向敌人,即使只是刺中了敌人的一根手指,可是锋芒却会留在敌人手指的伤口处,然后,锋芒内携带的犹如飓风一般的武耀便会催动,令锋芒由这道伤口开始,沿着接触的部分继续斩击下去,直至将敌人整个身子“裂”成碎片,或者是,锋芒内携带的武耀消耗尽为止。所以,地阶象术的剑,哪怕只是刺中敌人的一根手指,锋芒的“裂”,也足以让敌人全身尽毁,殒命当场。
杨名的剑便是修炼到了地阶象术的剑,可是剑刃的锋芒却很平淡,完全没有地阶象术那般该有的锋利程度,这是因为杨名隐藏起了剑刃的锋芒。这两年来,杨名跟随吴剑修行磨练,吴剑让杨名挥剑与蚊子相斗,挡下蚊子的攻击,却还不能伤害蚊子,这般训练的目的就是让杨名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武耀,令剑刃的锋芒收放自如,锋芒外“放”时,锋利无比,可轻易斩断钢铁,而当锋芒“收”回时,却平淡如一缕晨光。
刚才那一招,杨名在攻击的瞬间,剑刃锋芒大盛,倾力释放,使出地阶象术“剑裂苍云”,而现在杨名停止了攻击,持剑而立,小脸平静如水,已然是收回了剑刃的锋芒。所以,乌公才会心中疑惑,为何少年的剑,锋芒看似平淡,却能施展出地阶高水平的象术。
杨名缓缓抬眼,瞧着乌公眼神中的惊愕与疑惑,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已经老了,老眼浑浊,自然是看不清真实。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已经输了。”
听到对方的嘲讽,乌公脸上再生怒气,他不相信的说道:“小子,少说大话了,你以为我四十多年来的修炼是白混的嘛。你是想吓唬我,然后趁我心乱,再给我致命一击。”
“呵呵……”乌公自以为看穿了少年的阴谋,得意笑道,“我杀戮半生,岂会被你一个小鬼吓倒!我明白了,刚才那招地阶象术应该是你的极限了吧,你故意装模做样,作出一副从容不迫地样子,其实你已经体力大耗。”
听着乌公自以为是的分析,杨名无奈,苦笑一声,然后说道:“呵呵,人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会找各种理由,去否定对手的强大。哎……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听着少年这般教训的话,乌公更为恼火,仿佛对方才是一位久经战场的老手,而自己是一名刚出茅庐的乳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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