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是中午刚刚做的,给小云婶子家送一些,剩下的自己吃,要去给顾老太送也不用麻烦。
装好后,青竹拎着陶罐出门。
出了门,她又有些忐忑。
不是因为顾老太,而是顾宝琳。
她总觉得顾宝琳情绪不怎么稳定,很怕她出事,毕竟她是除了爹娘和哥哥之外,对她最好的了。
青竹有时就在想,为什么琳姐姐不是她的亲姐姐呢,为什么偏偏是大伯娘的女儿。
算了,不想了,一会儿去看看琳姐姐,把冰粉儿也给琳姐姐分些吧。
青竹加快脚步,循着记忆,向村中走去。
沈氏从林小云家回去,也没给青竹说那些糟心的事,是以青竹还不知道,顾宝琳将要嫁人了。
“造孽的,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赔钱的玩意儿,哭哭哭,就知道哭,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去做饭,想饿死你爹和我吗!”
青竹还未进门,就听见她大伯娘那狼嚎似的大嗓门屋里嚷骂,不时还伴有摔打的东西的声音。
青竹踌躇了一下,抬手敲了三下,一块木板制成,破破烂烂,裂了几个大口子的单扇门。
“谁呀!”屋里的骂声停了一小会儿,随即又响起顾大嫂不耐烦的声音,“敲什么敲,这都啥时候了,自己进吧!”
青竹闻言,推开小木门,探出身子。
“原来是你这个小崽子。”顾大嫂看到青竹登时起身,手指着她,“我就说还有哪家不长眼的,半夜了还到别人家里,原来时顾老三家的赔钱货,我可事先说了,我家可没你吃的饭,要要饭滚远点要。”
顾大嫂还在记恨着之前的时,对着一个小孩子,言语间没有丝毫客气。
“娘,你怎么能这样说青竹!”
顾宝琳听着她娘口里的一口一个小崽子,赔钱货,不由得皱眉。
顾大嫂扭头,竖眉,“怎么,还做你老娘的主,皮痒痒了是不?”
顾宝琳闻言,后退了几步,看着顾大嫂的目光悲凉,又无奈。
她娘怎就是个这样的人,无耻贪婪,无情无义。
虽说做女儿的不好说父母的不是,但她实在忍不了了。
从小就是这样,稍有不顺就骂骂咧咧,什么肮脏的话都可以说的出来。
每日嘴上说着最疼她,说前几天去三叔家要银子是为了给她攒嫁妆,但真正如何,作为女儿,一起生活十几年,她能不知道她的真实意图吗?
不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