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圆领长袍,衣摆上绣了兰草纹样,不似宝蓝色那般富丽,更趋于简洁的雅致,眉眼间虽带了淡淡的忧愁,却藏不住少年人的朝气。
跟屋内病入膏肓的宋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一个灿若朝霞,一个沉似暮色。
见她出来,脸上却没了面纱,宋煜便愣了下,从昨日到今日,她在自己面前一直是戴着面纱的,见了二哥一会儿,便摘下了。
程昭毫无所觉地冲他挥手告辞:“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过来看你们。”
宋煜走了几步上前:“王管事,你在里面照顾哥哥吧,我送她出去。”
出府时,宋煜又换了一条路走,今日太阳大,他挑的是一条略阴凉的小路,头顶有繁茂的树荫遮蔽,空气里弥散着茉莉花的馥郁芬芳。
宋府的宅子跟程府的风格有些相像,文人总是偏于雅致风物,出府的路上经过两个小亭子,只不过这亭子很不一般,里面备了书架和桌椅,很显然,不是用来悠闲小憩,而是用来读书。
程昭也只是随意看了几眼,提不起太大兴趣,她心里为宋阑的病遗憾着。
两人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眼看着快到了门口,程昭停住脚步,扯了扯他的衣袖,问道:“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大夫是怎么说的,如今喝的是什么药?”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再加上她一脸担忧的神情,宋煜笑意微收。
程昭只当他也在担心宋阑,静静等着他的回答。
宋煜答:“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他不愿叫人担心,大夫把脉时不让其他人在房里待着,也不许大夫事后同任何人提起,所以,就连父亲母亲都是不清楚的。”
她心里嘀咕:怎么这样儿戏?
宋煜又补了句:“宫中的太医倒是说了一句,让我们准备后事。”
那便是离死不远了。
隔天,程昭又去宋府看望,她跟客栈借了个小炉子,自己煮了点粥,又在里头加了少量的迷药。
只要宋阑喝下,就能暂时昏睡半柱香,这个时间,足够她把脉了。
计划很完美,只是这一次,她在门外等了很久,出来的不是宋煜,而是宋夫人,她着丁香色对襟窄袖衣,内束围裙,发髻端庄,一眼便瞧见外头的程昭,面色先沉了几分。
她脚步匆匆走到程昭面前:“你就是程昭?那个商贾之女?”
程昭摸上自己的面纱,有点儿想不通她究竟是怎么认得自己的。
见她不答,宋夫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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