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师父,苏先生算是待自己最关切的一位长辈了,程昭劝慰他:“苏先生放心,我们如今已经找到了新的法子,他不会死,我也不会死。”
“新的法子?”
程昭摩挲着杯口,苏先生真心待他们好,对于螭族的事情也知道不少,如今倒也没必要瞒他,便提了一句。
“是找到了另一位女子,若我跟那女子轮流取血,或许可以。”
苏先生垂眸沉思,因万毒不侵之蛊极难炼制,螭族人都几乎不碰的。
“那女子是谁啊?”
程昭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她很厉害,双目失明,却能准确地感知到我以及我体内的蛊。”
“你再详细说说?”
见他眼底的担忧不减反增,程昭下意识觉得,或许苏先生对那女子的来历会知道几分。
“她的双眼是纯白色,应当是看不见的,但是她仰头可看天,知道自己得了自由,转头知道我和宋阑的确切方位,更奇异的是,离着很远的距离,她知道我的血能治宋阑的病。”
“听起来很诡异。”
“确实,那女子总给我一种,心慌慌的感觉。”程昭补充道,“对了,那女子是从宫里弄出来的。”
苏先生神情凝重起来:“你先拦着宋阑,不要让他取血,明日我会亲自过去找他一趟。
或许,你们遇上的,是这世上最棘手的一个人。”
回府的路上,程昭想起来,自从墨泉伤了自己之后,似乎好久没见过他了,这几日在荣王府里也不曾见过。
也不会是养病的缘故,毒蛾粉的伤早该好了啊。
不过她这些天老是睡得昏昏沉沉,或许错过了不少也未可知,程昭问道:“惊蛰,你最近可有见到墨泉?”
惊蛰想了想:“王掌事好多天前就把他派到潮州去了。”
是派去看着三皇子吗?
程昭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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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了荣王府,她直接去找了宋阑,宋阑并不在房里,她问了丫环才知道,他去了西垂院。
西垂院有一棵硕大的银杏树,比不上绵州程府那一棵,但也足够高大,银杏叶落了满地,金黄明灿,秋日里淡薄的阳光透过树隙洒下来,有种虚假的热闹。
“程小姐,这里危险,不许人进出。”程昭被暗卫拦在西垂院外面进不去。
程昭只得止步:“他进去多久了?”
“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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