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地盯着自己。
“没睡？”江晨合上了睡袋的拉链，笑着问道。
“哪那么快睡着。”
“早点睡比较好，明天还要赶路。对了，说起来，那天晚上是你……”
“别说出来。”意识到他想说什么，娜塔莎轻啐了一口，看向了一边，“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不，我想说的是那晚我完全没感觉，咱们什么时候再来次深入交流？”江晨嬉皮笑脸地说道。
娜塔莎嘴角弯了弯，挑着眉毛说道。
“好啊，等回去再说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倦意便涌了上来。
江晨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睡去，娜塔莎突然小声地问道。
“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手下的士兵在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叫斯卡洛夫的人俘虏，他自称是俄罗斯安全局的线人，在证明身份的时候他提到了你的名字。”
“是吗？斯卡洛夫还没死。”娜塔莎松了口气，“对了，那份文件呢？”
“文件？”江晨微微愣了下。
娜塔莎的脸色突然变得一片惨白，原本涌上心头的睡意顿时荡然无存。
“你没拿着？”
江晨微微皱眉。
“你先把话说清楚，是什么文件，那份文件上有什么？”
“是一份名单……组织让斯卡洛夫转移到后方，名单上写着他能动用的情报资源。还有一份加密的文件，我也不知道那上面是什么，我只知道它很重要！”
“把线人的名字告诉我。”江晨开口说道。
听到江晨的话，娜塔莎的表情有些犹豫。这涉及到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在乌克兰问题上的机密，星环贸易虽然是盟友，但终究不是自己人。
江晨知道她在想什么，打了个哈欠。
“当我没问。”
“马里奥·梅利尼科夫。”
“就这一个？”江晨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地看了娜塔莎一眼。
“还有……”
当将所有名单报完之后，娜塔莎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懊恼地将头缩紧了睡袋中。
“我这算不算叛国……”
“肯定算，但你能救那些线人一命。”江晨一边说着，一边将音频文件编辑了下，通过量子卫星发送给了幽灵特工本部，“等战争结束了，你干脆移民新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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