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做了手脚……现在那个小丫头正被关在禁闭室内呢。”邬老说到这里,他想了想巫巧嫣还不够惨,又自行渲染出一个凄惨的场景。
“一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里,冷冰冰的,小丫头每日靠一碗馊饭度日,不见天日……”说得那个凄惨啊。
想着一个可怜无助的小丫头正在受着身心上的折磨,简直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当邬老说完后,尤长老当即情绪激动地拍了一下树墩,把原来作为桌子的树墩拍成一根根均匀的柴火状。
邬老:“……您这是要准备烧晚饭了吗?”
“放屁!你这个榆木疙瘩,有人欺负老夫的徒弟,你到现在才来告诉老夫!实在可恨!”
“啥?”邬老彻底傻眼了,怎么尤长老说的话他听不懂呢?尤长老什么时候收徒弟了?
徒弟?巫巧嫣这个小丫头吗?
不对啊,既然小丫头是尤长老的徒弟,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么?再说谁也不知道尤长老收了小丫头做徒弟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邬老是无论如何都百思不得其解的。
当然尤长老肯定不会解释,他收徒弟那是一厢情愿的,就是他的‘徒弟’都还不知道有了他这么一位师傅呢。
“咳……你去惩戒院把她领出来吧,就拿我的身份牌去。”尤长老掩饰住脸上的郝然,干咳一声对邬老交代道。
“这个——”邬老迟疑着,他犹豫一会,还是把巫巧嫣的计划如实相告。
等尤长老听完后,他瞪大了眼珠子,半响才反应过来,不满地哼哼两声反问邬老:“你不是说她现在过得很凄惨吗?凄惨倒还有心思算计人?”
“这——”邬老一时语塞,不过随即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拍马屁道:“不是您的徒弟吗?怎么能轻易被人算计去。”
这话说得尤长老心底美滋滋的,从第一次见到小丫头就挺合他的眼缘,他不过随口鼓励一声,没想到小丫头第二天就能把进入阅典阁的积分弄到手了,这让他很意外,毕竟小丫头还是个杂役生。
在他提出无理要求用一本外表破烂的书强行卖给她时,小丫头却对一个陌生的老人心怀宽厚的善意。
在小丫头发现了买到手里的是一本价值超值的药草集后,她没有忘形,而是能沉静下心,细细地研读,寻找自己需要的资料。
如此种种,尤长老可以断定巫巧嫣是一个品质优良,有着坚韧不屈,心地纯良,遇事不浮躁,做事灵活不刻板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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