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求三哥的那珠花吗?怎带在一个狐狸精头上!
这么一想,心中便不由得发怒,没个由来便冲上去将水滴一把推到在地,发疯般的撕扯她的头发:“你这个狐狸精,把三哥给我的珠花还我!”
众人没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出,都呆了,待安乐骂咧出声,方才冲上去将安乐从水滴上身拉开。本来水滴被困在屋子里快半月之久,方才出来透透气,那料想这坐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人忽然推到。
头皮被人撕疼,硬是咬牙一声不吭。胸口阵阵发疼,传来阵阵血腥的味道,只听到耳边有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未从地上爬起,便陷入了黑暗。
奴仆是安乐带来的,众皆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她好端端地会有这么一出霎时间,手脚慌乱,不止如何是好。
安乐见她晕过去还见了血,顿时了慌了神,嚎啕大哭起来。安乐的奶娘见此,也慌了神,不过好在安乐没有让萧以亚府上的人跟着,尽数遣走。
听闻府上消息,萧以亚匆忙从宫中赶来,宫服还未换下,便直径奔至水滴的房内。大夫为水滴诊治,而安乐也头裹着白纱在一旁低泣。
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此下又开了。精致的娃娃又了无生机地躺在榻上。当下萧以亚便震怒了:“这是怎么回事?!倘若不说清楚,休想踏出本王府上半步!”
众人纷纷跪下,背部更是冷汗丛生,硕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王府上的人支支吾吾半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萧以亚发怒,顿时将说话那人一脚踹到在地,平时待人友善可近的人,却发了这般的怒火,奶娘也知事态地严重,畏畏颤颤道:“王爷息怒,公主念王爷得紧便出宫看望王爷,却不想一进院子便见着水滴小姐爬上树上,公主劝她下来,她一不小心脚滑,从树上跌下,公主为接住她,砸伤了脑袋……”
萧以亚摆手,止住了她的话。大夫为水滴诊治过后,确定没事,他方才让人离开,直径走到水滴榻边,望着精致却苍白的容颜,低声呢喃:“为何不好好保护自己呢?”
待到水滴醒来时,面临的却是萧以亚的一顿责备。倚在床头,淡淡地望着他,不为自己解释,不发表任何言论,安静的让人认为她是个精致的瓷娃娃。
见他停顿了,水滴抬眸望他,眼中闪烁着水光:“你说完了吗?出去!!!”
萧以亚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似被人点了哑穴般,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对上水滴乌黑的眼眸,宝石般的眼眸毫不退让。
“出去!我让你出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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