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冒出来的小村姑,敢挡你爷爷的路!”
沈晓妆这些年深得沈老太太身传,挡着沈静往后退了两步,张口骂道:“去你娘的村姑,我是你姑奶奶!”
谢寒被气笑,“果真是村姑,白生了三分颜色,半点斯文模样都没有。”
谢寒开口闭口就是村姑二字,简直就是在沈晓妆的底线上来回试探。沈晓妆最烦别人说她没见识、太粗鄙,眼前这个少年郎长得是面冠如玉,却只会信口雌黄!
眼瞧着两人就要掐起来,冯四倒是来得及时,人未到语先闻:“堂兄,该走了!”
打马上前,瞧清楚面前的局面,冯四有些疑惑,“这是......”
谢寒不再看沈晓妆二人,冷笑了一声道:“本来以为看见个小美人,结果来了条只会狂吠的小犬。”
冯四尴尬地笑了两声,下马向沈晓妆二人行礼,赔礼道:“二位姑娘莫怪,我这堂兄心里憋着气,不是针对二位姑娘,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沈晓妆还想说些什么,身后的沈静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沈晓妆一被打断,气势就弱了三分,沈静便朝着冯四点了点头,拉着沈晓妆快步离去。
等快到沈家院子的时候,沈晓妆用力甩开沈静的手,心里还憋着三分怒气,质问道:“你把我拽走做什么?我刚才可是给你出头,你倒是跑过来拆我的台?”
沈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姐,你也看见了,那两人是来找冯姑娘的。你平时也不是没见过那冯姑娘,他们家定然是非富即贵,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事人家既然先低了头,就算了吧。”
沈晓妆一向是看不起沈静这种宁事息人的性子,在她眼里这就是窝囊。白了沈静一眼,一路小跑回了院子,当着沈静的面“嘭”的一声把院门关上了。
也不知是因为白日里那无礼的少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沈晓妆夜里也没能睡得踏实,梦见那少年高高扬起的马蹄朝着自己落下来,猛然惊醒。
沈晓妆躺在炕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抬眸一看,本应该躺在自己身边的沈静已经没了踪影。
这回睡意可是彻底被吹飞了,沈静从炕上坐起来,发现睡在自己另一侧的王氏也不见了。
只有沈晓妆一个人拥着被子孤零零地坐在炕上,两侧被掀起来的被褥已经凉透了,显然人已经走了很长时间。
沈晓妆踩了鞋子下地,院子里被月光照的清楚,四下都不见人影,倒有树影斑驳,影影绰绰,无端衬出一股诡异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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