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妆。”
黎婧的说话声把沈晓妆的思绪扯回来,沈晓妆有些茫然地看向她,只听黎婧的语气是前所未有地郑重:“我求你,放我走吧。”
沈晓妆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能应下黎婧的请求,而是又问了一遍:“昨晚上,你做什么去了?”
“我去昨日来接那位冯姑娘的人了。”黎婧的声音已经趋于平稳,“昨天拦住我的,是襄国公次子谢寒,冯家和他论的上亲戚。此子生性顽劣,我被拐之前就听过他的名声,他心浮气躁漏了身份,谢寒不可信,但冯家未必。我昨夜想去找他们表明身份,叫他们带我一同回京,结果半路就被你娘发现了。”
沈晓妆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唬我的?”
黎婧不欲多做解释,“后院东面从房子这边数第十二根栅栏底下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钱,里面还有一块玉佩,是我娘给我留下的,我得拿它验明身份。你与我上京,待我回到侯府,定不会亏待你。”
沈晓妆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树,接着看了看柴房,拔腿向后院跑去,果真在栅栏下面挖到了黎婧说的东西。
沈晓妆不认得玉器是好是坏,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盯着边角上雕着的那个“婧”字沉默了半晌。
黎婧说的话是真是假她不晓得,但不得不说黎婧提出来的条件她很心动。去京城,是沈晓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然,黎婧今天把它提了出来,沈晓妆不由就产生了一丝希冀。
沈晓妆从屋里面摸来钥匙,把柴房的门打开,当着黎婧的面,把那块玉佩掼在了地上。
玉佩落地,摔成了两半,不顾黎婧震惊的目光,沈晓妆从地上把碎裂的玉佩捡起,将其中的一半塞到黎婧手中,说:“我今日信你,这东西我们一人拿一半,他日我拿着这半块玉佩找你,你可别翻脸不认人啊。”
黎婧讶然,“你不和我一起走?”
“我不走。”沈晓妆回头看了看沈家的院子,“你快走吧,一会我娘他们回来了。”
黎婧狠狠地攥着手里的半块玉佩,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深深地望了沈晓妆一眼后,拿着这三年来她攒下的积蓄,连换洗的衣裳都来不及收拾,匆忙地从后门逃了出去。
沈晓妆顾不得黎婧会不会被发现,狠下心来把脑袋朝着墙上使劲一磕,实在是疼得厉害,约莫着是要起个包的。又在柴房门口泼了一碗水,把碗随手丢在地上摔了,从柴房里面捡了根棍子往门口一丢,自个往地上一趟,眼睛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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