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下,拿起她面前的那支簪子,柔声道:“你画出来的东西,不是不好,只是它不适合被做成簪子。眼下这个时候能有心思买首饰的都是什么人?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从小被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见过的好东西难道会少吗?况且如今她们追求的是什么?是清雅。”
“咱既然做了这个东西,那就把它做好。你没了解过这些,那没关系,只是人不可自大,不能闭门造车。昨日咱们不是没去首饰铺子看过,你九岁那年都能把铺子里面只看过几眼的帕子上的花样子临下来,怎么现在倒想不明白了呢?”
黎婧说了一长串,沈晓妆听的有点头昏脑涨,仔细思索了一会之后又觉得黎婧说的有道理,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
黎婧拍了拍沈晓妆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多想,这东西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先睡吧,明天就能搬到院子里去了。等到时候去东边的花市看看,多看多想,就好了。”
沈晓妆从鼻腔里哼出来一声以示回应,就算黎婧已经宽慰了她,小姑娘还是忍不住多想,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花里胡哨的簪子别在自己脑袋上的样子。
实在是太丑了......
沈晓妆胡思乱想了大半个晚上,第二日起来的时候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把黎婧唬了一跳。
黎婧哭笑不得,“不是说了你别放在心上吗,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一会到那边去再补一觉吧。”
沈晓妆摇头,说:“不用,你不说东边有花市吗,我领着元宝去看看。”
“都说了不着急。”黎婧把沈晓妆按在椅子上,“去新家不要收拾东西的呀,咱家现在就元宝一个小丫鬟,那不得指着元宝干活呢。”
“我的丫鬟,凭什么给你用?”沈晓妆噘着嘴说。
“我不使唤她,我自己收拾,把她留着给你收拾房间。”黎婧给元宝使了个眼色,云宝马上过来帮沈晓妆梳洗。
昨晚上几乎没睡,沈晓妆脑仁突突的疼,一想起昨天那支簪子就更难受了,用凉水洗了把脸提了提神,才勉强觉得精神了些。
早饭送到屋里来,沈晓妆也没胃口吃,元宝狼吞虎咽地把沈晓妆的那个包子也塞进肚子里,然后手脚麻利地把沈晓妆为数不多的行礼收拾起来。
黎婧在外面招呼她们可以走了,沈晓妆刚踏出房门,想起了什么,叫元宝先去找黎婧,自己又转身回了屋子。
屋里的桌子上还摆着那支丑兮兮的簪子,沈晓妆本来不想带上它,可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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