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好了。”
“别拿自个身子不当回事。”黎婧在床边陪着沈晓妆,“你以前不是很惜命吗,我还指着你挣钱呢,快点好起来。”
沈晓妆咳了两声,“我又不是你家长工,再说我怎么就不惜命了。”
元宝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不一会就领了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回来了。
老大夫给沈晓妆诊了脉,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收了风寒,开了张药方子便走了。
元宝又跟着去抓药,拿着药回来又从厨房里找了个小炉子在屋子外面煎药,不到一个时辰里忙的不可开交。
等到那一碗黑黢黢的药汁被端到沈晓妆面前时,已经烧糊涂了的沈晓妆还是下意识把药碗推开了。
黎婧从元宝手里接过药碗,递到沈晓妆嘴边,说:“这一碗药半两银子,你要是推洒了浪费的都是钱。”
此话一出,效果显著,沈晓妆乖乖地把药喝了个干净,然后躺回去昏昏沉沉地睡了。
沈晓妆睡了,黎婧和元宝终于松了口气,黎婧这才有时间去看摆在桌子上的那副画。
一支兰花在画纸上静悄悄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枝叶舒展的花朵像是身姿曼妙的少女,慵懒的在某个惬意的午后回眸,最美的一瞬间被捕捉到这幅画上。
黎婧观赏了一会,把桌面上的画收好,招呼元宝过来看着沈晓妆,自己出了趟门。
一碗药灌下去确实有效,沈晓妆睡了一觉醒来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不舒服,把厚重的被子掀开,踩了鞋子下地要去倒水喝。
元宝连忙赶过来一把把沈晓妆按回床上去,不由分说地拿起帕子给沈晓妆从头擦到脚,然后把被子一抖,又盖回了沈晓妆身上。
沈晓妆艰难地半坐起身,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桌上摆着的那盆兰花,窗户半开着,风从窗户挤进来拨动着叶片,好似那花儿在和沈晓妆打招呼。
“姑娘,先别看花了,这还有碗药呢。”元宝尽职尽责地把药碗递了过去,那药味差点没给沈晓妆又熏倒过去。
沈晓妆还记得黎婧说这药半两银子一碗,强忍着恶心把药一口喝了,苦得直吐舌头。
元宝塞了块糖到沈晓妆嘴里,然后把炕桌搬过来,摆了一碗粥两碟小菜,勺子插进粥里往沈晓妆面前一推,意思很明显。
沈晓妆嘴里还含着糖,拿起勺子搅着碗里的粥没吃,只在床上乖乖坐着。
元宝看不下去,接过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觉得不烫了递到沈晓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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