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这人,做事不着调,襄国公也不怎么管教他,谢家的事,谢寒也不怎么插手。谢家这两兄弟未必是兄友弟恭那一类的,没准襄国公世子重伤了谢寒还在背后偷着乐呢。”
沈晓妆深以为然地点头,“我看就是这样,谢寒他是不是就见不得别人好啊,还小心眼,撵人都撵到渔阳来了。”
黎婧转着手里的茶杯,说:“他肯定不是追着你们来的渔阳,他要办的事多半见不得光,要不然不能这么多时日还不走,最好别跟他起正面冲突。”
沈晓妆开始胡思乱想,说:“那你说他能不能是和那个谋反的皇子是一伙的,来这就是为了和他们交接,不是说渔阳很重要,他们一次没拿下渔阳,肯定还要来第二次啊。”
说到这,沈晓妆几乎已经认定谢寒就是那叛贼中的一员了,越说越兴奋,就差说到谢寒是怎么被打入打牢,过的生不如死了。
黎婧起初还能应和两声,后来困得支在桌子上都抬不起头来。沈晓妆嘟囔到后半夜也累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和黎婧对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翌日,难得黎婧也睡到了快晌午,一宿谁都没上床,起来的时候骨头缝都疼,沈晓妆扶着腰走了两步,看到黎婧也没好到哪里去,瞬间心态平和了许多。
元宝端了早饭进来,黎婧也懒得折腾了,索性就让元宝把那桌子收拾出来在沈晓妆这屋吃饭得了。
元宝习惯性地给那盆兰花浇了点水,沈晓妆见了挥了挥手,说:“端走吧,在这摆着占地方。”
元宝手一抖,浇花的水全都撒在了桌子上,浸湿了桌子上的画纸,大片的墨色晕染开,只是博得了沈晓妆毫不在意的一眼。
“做事怎么毛手毛脚的。”沈晓妆搂着那个软垫,打了个哈欠,眼里泪汪汪的,说话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中听,“再这样把你卖了买花哦。”
那盆昨天还被沈晓妆当做宝贝的兰花被端走了,沈晓妆面无表情地往嘴里面塞包子,边上的窗户是开着的,她就盯着窗户外面看,好像那光秃秃的院子里种满了兰花一样。
沈晓妆深思熟虑了一番,说:“我还是想去花市看看。”
“怎么,去找个新宠?”黎婧姿态优雅地擦了擦嘴,“去就去呗,不用找我报备,不过不能再带着元宝了。”
沈晓妆表示赞同,戴好面纱之后就出门了,不顾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元宝,直奔着花市去了。
花市还是沈晓妆之前见到的那副样子,隔着面纱深吸了一口气,沈晓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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