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呢。”
沈晓妆拍了拍银票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去后面做绣活吧,你没看见你做的那些东西卖的可好了,比丁娘子的卖的都好!”
银票收到沈晓妆的鼓励,颇有干劲的往后院去了,这么短短一段路让她走出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来。
第一天开张,沈晓妆瞧着时间差不多就关了铺子,这会已经是酉时了,也没什么人来了,就和元宝凑到一块数今天赚到的钱。
一共不到二两银子,沈晓妆来来回回数了好多遍,最后瘫在椅子上,有点绝望的说:“这挣得也太少了吧,还不如我画图纸挣得快呢。”
元宝也应和道:“是啊是啊,姑娘,我今天嗓子都要说干了,那些人就干听我说,他们也不买啊!”
今天是黎婧下厨,炒了四个菜,端着菜过来的时候听见沈晓妆这话,说:“我看你就是之前挣钱挣得太容易了,做生意哪能一开始就好的不得了,你家的东西是什么神仙下凡带下来的啊,让人看一眼就想买走。”
沈晓妆把下巴搭在椅背上,扭着身子和黎婧说话:“再这么下去容易亏本啊,我光本钱都已经花了快二十两银子了,这还是开张第一天,以后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沈晓妆一语成谶,隔日来铺子里的人就比昨日少了许多,且大部分都是只看看不买的,进来溜达一圈就走了。
绣品这种东西也不是消耗品,除了自家用的,剩下也就只有要送礼的时候才会用上精致的绣品。
显然,沈晓妆这个新开的虹裳坊并不能得到广大渔阳人民的信任,沈晓妆看着铺子里近乎惨淡的现状,几乎一整天都在唉声叹气。
丁娘子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个小绣棚慢条斯理地落针,丝线在绸布上穿梭,构出一块好看的色彩。沈晓妆在一旁看着,觉得这绣花比画画还要神奇。
丁娘子剪断丝线,把绣棚拆开,一块帕子上的花纹就绣好了,见沈晓妆还在盯着自己看,便说:“姑娘也不用太过在意这些,生意总会越做越好的,姑娘得信得过自己啊,您画的东西,满渔阳的绣铺哪个都比不上。”
沈晓妆嗯嗯啊啊了几声,垂着手摆弄自己衣摆上的绣花玩。丁娘子的绣工真是没的说,沈晓妆用手指摸上去就是一片平滑,几乎感受不到针脚,衣摆上那支兰花就像真的盛开在那一样,丁娘子用丝线织构出来的东西和沈晓妆用笔画出来的东西差不了多少,就像把沈晓妆的画印在了布料上。
这都是大家用心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就没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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