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
绘屏显然是不会吃人的,可她做的事情在沈晓妆眼里比吃人还可怕些。
那绘屏竟然当着沈晓妆的面跨坐在黄姑娘身上,自己褪去了轻薄的衣衫,露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躯体来。
黄姑娘脸上带了恶劣的笑意,“绘屏,给这位小画师展示展示什么才是人间绝色。”
沈晓妆低头看着画纸,她甚至不用抬头,只靠听的都能听出来面前那两人在做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黄姑娘已经翻身把绘屏压在身下,纤长的手指不断的游走着,挑拨着,身下的绘屏配合的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院子里的黄姑娘此时已经和沈晓妆笔下的黄姑娘有了天壤之别。画纸上的姑娘,头戴着那套云月冠,身着留仙裙,好似要飞回月宫去的仙子,稍不留神她就不见了。
沈晓妆还不到十四岁,有些事情她已经懂了些皮毛,黄姑娘在做什么,她心里面清楚。
这位黄姑娘稀罕男人还是女人,沈晓妆不在意,她的画终于画好了,小心地把桌上的画像卷起来,递给那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去的婆子,说:“画像我画好了,劳烦婶婶把剩下的钱给我,再帮我带个路吧。”
那婆子老脸通红,手忙脚乱地结过画像,拿出两张银票递给沈晓妆,满是歉意地说:“真是抱歉,这钱您收好,就当刚才您什么都没看见成不成?”
不是一百两,是一百五十两,再加上沈晓妆手里的一百两定金,这幅画像已经价值二百五十两银子了。
沈晓妆从容不迫地结过银票,“婶婶放心就是了,我今天只是来画了幅画像,其余的什么都没看到。”
那边的动静已经消停了,绘屏垂首站在一旁默默地把衣裳穿好,只有格外红艳的唇和面上未褪去的潮红宣示着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沈晓妆收好钱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等踏出院门就被黄姑娘叫住了。
“小画师,你都不给我看看你把我画成了什么样吗?”
沈晓妆捧着箱子的手指用力攥紧再松开,强作镇定地说:“画像我已经交给这位婶婶了,姑娘要是想看,什么时候看都行。”
“那怎么行。”黄姑娘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要是你走了之后我再看,我不满意你画的怎么办?二百多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我总不能亏了吧。”
那婆子连忙把手里的画像递到黄姑娘面前,黄姑娘却不接,只是接着盯着沈晓妆不放。
沈晓妆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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