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的兴致都被挑起来了,结果为了配合溪苏演戏,这会捧着本书觉得憋得慌。
门外面的是素馨,朱娘子走出去呵斥道:“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素馨瞥了朱娘子一眼,说:“我来瞧瞧姑娘需不需要我伺候,夫人叫我来就是为了服侍姑娘,我不时时刻刻在姑娘身边。”
牙尖嘴利的模样和沈晓妆颇有一拼,不愧是能来梨堂居的人。
沈晓妆将手中的书一丢,发出的声响让朱娘子和素馨齐齐看过来。
“我又不是没手没脚,都堆在这做什么,碍眼!”
沈晓妆突然发作,素馨也没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俯下身把地上的书捡起来,柔声说:“不如我给姑娘念书吧,姑娘总看书,眼睛都累了。”
沈晓妆好似有所顾虑,警惕地盯着素馨看,素馨毫不慌张,沈晓妆自己坚持了一会之后算是应了。
凭心而论,素馨的模样长得不赖,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念书的时候语调平缓,确实能够安抚人的情绪。
沈晓妆觉得她不是在给自己念书,而是在给自己催眠,她晌午本就没睡够,那书又不是她爱看的,支着脑袋一点一点的。
朱娘子和溪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沈晓妆和素馨两个人。素馨合上书,说:“姑娘要是困了就去睡一会吧,奴婢给您守着,朱娘子来了奴婢叫您起来。”
沈晓妆听见她这话就不困了,但还是装作不甚清醒的样子,眼睛里面雾蒙蒙的,委委屈屈地说:“我不睡,你看不住奶娘。”
“朱娘子也真是的。”素馨像是随口抱怨,“姑娘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合该把觉睡够的。”
虽然不知道素馨想要做什么,但沈晓妆还是很认同她这句话,尤其是到了侯府之后,梨堂居的床是真的舒服,她甚至都想躺在床上作画。
素馨又说:“姑娘喜欢作画?我还没瞧见过姑娘的画作,不如姑娘今日让我开开眼,我给姑娘研磨。”
“她们说没用。”沈晓妆抑郁寡欢地拒绝了素馨的提议。
素馨惋惜道:“那就是奴婢没有那个福气了。”
沈晓妆垂眸不语,心里面揣测着素馨的意图。朱娘子都给她留出来独处的机会了,她若是个心急的,也该露出马脚了。
可素馨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再没别的作为,只是继续给沈晓妆念起那本书。
沈晓妆觉得自己这场戏都白演了,闷闷不乐地看着窗外,忽而想起黎婧说过,她进了侯府之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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