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夫人穿插在沈晓妆发间的手突然抽离了出去,盯着沈晓妆留给她的乌黑的发顶看了一会,淡声说:“你是老大家走丢的那个姑娘吧。”
沈晓妆半抬起头,入目的是一个严肃的黎老夫人,整半垂着眼盯着自己。
沈晓妆立刻从地上跳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黎老夫人少有清醒的时刻,但此刻便是,看向沈晓妆的目光清明的很。
沈晓妆嗫喏道:“祖母,孙女不是有意冒犯的……”
黎老夫人沉默了一会,而后说:“无妨。”
吕嬷嬷见黎老夫人清醒了,忐忑地站在一旁,怕黎老夫人怪罪她把自己带回侯府。
谁知黎老夫人再开口说的竟然是:“你与涫涫确实很像。”
沈晓妆一愣,然后反应过来黎老夫人说的是自己。
黎老夫人继续说:“涫涫便喜欢盯着一处看许久,那时候你父亲还小,我抽不出时间来陪她,她就自己安静地在院子里待着。”
沈晓妆看向黎老夫人手指着的方向,是自己刚才看的那片花木。
“涫涫有时候会在那扑蝶玩。”黎老夫人自顾自的陷入回忆里面,那时候黎老夫人也还只是个少女,和她心爱的猫儿一起过平静的日子。
沈晓妆没打断黎老夫人的话,只是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黎老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这片刻的清醒里面能对沈晓妆有个好印象就够了。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涫涫比起你父亲和二叔更像我的孩子。”黎老夫人感慨道。
沈晓妆对黎老夫人的这种感情不是很能感同身受,她只会对银子才能产生这么深厚的情意。
猫儿会死,人也会老去,但银子不会,银子是永恒的,银子是万能的。
就像黎老夫人现在,她病了,她不记得别人,甚至会不记得自己,但勤仁侯府会给她请最好的大夫,民间的大夫不行,那就请御医来。
沈晓妆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的发髻被黎老夫人刚才揉的散开了,大半的发丝披散在肩上,像是刚清醒不久的样子。
“涫涫,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黎老夫人问。
说是清醒片刻,真就只是片刻,沈晓妆说:“我想要扑蝶。”
黎老夫人皱起了眉,说:“可是现在没有蝴蝶了,涫涫,我们明年再扑蝶好不好?”
“好。”沈晓妆再次伏在黎老夫人的膝盖上,合上眼,“我累了,我可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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