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和沈晓妆暂时没有什么关系。
沈晓妆沉吟了一会,哑着嗓子说:“你说我要不要再换个死法,总上吊不太好吧,是不是太刻意了?”
沈晓妆必死的决心很坚定,哪怕出了这样的意外沈晓妆也没打消这个念头。
不等黎婧说话,吕嬷嬷就来了。
黎婧回府之后,沈晓妆就搬回梨棠居了,这些日子也极少去黎老夫人面前露面,见得少了,感情渐渐淡了,到时候黎老夫人知道她走了也不至于太难过。
但沈晓妆这一“寻死”,吕嬷嬷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虽然知道沈晓妆是个假的,吕嬷嬷见到沈晓妆脖子上的勒痕时,上了岁数的老嬷嬷眼泪差点都要掉出来了。
吕嬷嬷颤着手拉住沈晓妆的手,“姑娘,可千万别再想不开了,老夫人刚才听见消息差点晕死过去,您就当是替老夫人想想,也得好好活着啊!”
听见黎老夫人,沈晓妆没出言反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脖子上的勒痕,却没回吕嬷嬷的话。
她是下定决心要走的,这会答应吕嬷嬷,也只是骗她老人家,沈晓妆说不出口。
沈晓妆不说话,吕嬷嬷还想开口劝,溪苏匆匆地跑进来,看了一眼屋里的主子,小声说:“老夫人来了......”
话音未落,拄着拐杖的黎老夫人就已经走进来了。
沈晓妆和黎婧给黎老夫人行礼,黎老夫人见到沈晓妆,手里的拐杖扬起来便落在了沈晓妆身上。
实木的拐杖,落在身上都不觉得疼,黎老夫人也不是真心要打,就是看着唬人。
沈晓妆低着头,不敢去看黎老夫人的眼睛。
“你当你父兄都是死人吗,用得着你一个姑娘家以死明志?!”
黎老夫人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当当响,比落在沈晓妆身上的力道大多了。
沈晓妆什么都没说,直接跪在了黎老夫人面前。
黎老夫人见状也红了眼圈,丢了拐杖把沈晓妆搂在怀里,嘴中喃喃道:“别怕,别怕,祖母在呢,谢家不能一个明白人都没有,祖母找孟萍给你讨个说法去......”
孟萍便是谢寒的母亲,勤仁侯夫人孟氏。
黎老夫人都能请得动孟氏给沈晓妆的及笄礼做正宾,自然是和孟氏有些交情的,但沈晓妆不想再和这事有任何瓜葛,且依黎老夫人的状态,谁说得准呢。
沈晓妆抬头看着黎老夫人,“祖母,孙女没事,祖母不必再费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