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城,那就把这城搅得一塌糊涂。
谢二是个混世魔王的名头就这么在京城里传开了。
但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谢寒如今已经在甘州的军营里面磨炼过,他隐约体会了父兄的艰辛。
可是父子之间的隔阂还是在的,谁都拉不下脸去求和,便这么一直僵持着。
谢寒这般态度叫襄国公有些恼怒,指着谢寒吼道:“你个臭小子,你爹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
谢寒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襄国公,转动的时候关节都发出嘎嘎的响声。
他昨天莫名其妙地在沈晓妆院子面前守了半宿,又在勤仁侯府外面待了半宿,等天都亮了才回过神来,回了国公府。
是因为昨天是下聘的日子所以影响到他了吗,怎么就干出这种蠢事来。
孟氏及时赶到,一进院子就看见父子二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连忙把襄国公拉了过来,“大早上的你跟孩子发什么脾气,回你自个院子去!”
襄国公很是不服气,“你怎么不问问这混小子一宿没回来是跑到哪鬼混去了?!”
孟氏无法,只好问谢寒:“阿寒,你昨晚上去哪了,你爹担心你,半宿都没睡呢。”
谢寒对孟氏想要缓和他和襄国公的微薄的夫子关系的说法嗤之以鼻,脸上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您不是问我上哪鬼混去了吗,我和您马上要过门的儿媳妇鬼混去了。”
襄国公被谢寒气得捂住胸口,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人家黎家的丫头,那是,那是......”
孟氏也蹙着眉看向谢寒,“阿寒,这可不是你能开玩笑的,本就是我们亏欠姣姣,你还这样轻浮孟浪......”
不等孟氏把话说完,谢寒就打断了她,“迟早都是我媳妇,早一天晚一天又能怎样。”
说着,谢寒毫不顾忌地抻了个懒腰,当着襄国公和孟氏的面回屋去了。
“逆子!”
襄国公的怒吼从外面传来,谢寒把被子蒙在头上,一头扎到床上睡着了。
孟氏脸色也不好看,照谢寒前些年做出的混账事,他没准真去了襄国公府把沈晓妆给怎么样了。
要是真发生了什么,那还了得,黎家那丫头当初只是听到了传言就要上吊自尽,可见是个烈性的,瞧着谢寒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了。
孟氏沉着脸,和一旁差点要厥过去的襄国公说:“我去勤仁侯府瞧瞧黎丫头,你也让我少操点心,你一天不和那小混球干起来你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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