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花,终于老实了下来,窝在一处不动了。
几个丫鬟松了口气,分工明确地把沈晓妆的衣裳换了,又给她擦脸擦身子,最后把人用被子卷好,还得留下两个守夜。
第二日沈晓妆醒的时候约莫快午时了,一醒来就觉得身上沉甸甸的,胳膊腿哪个都抬不起来,一开口嗓子也是哑的。
铜钱端了蜜水来给沈晓妆润嗓子,眼神哀怨地看着沈晓妆,沈晓妆喝完一盏还要,铜钱便给她倒满。
两盏蜜水下来沈晓妆说话也能说利索了,“年初一的你不跟我说吉祥话,这样看着我你觉得好吗?”
“奴觉得好极了。”铜钱说话的声音幽幽的,“姑娘还记得昨儿您都做什么了么?”
沈晓妆努力回想了一下。
什么都没回想起来。
啊,她好像是喝醉了,连饺子都没吃上,后头又发生什么了?她耍酒疯了?
沈晓妆这还是头一回喝的烂醉,什么都记不得,诚实地摇了摇头。
铜钱的眼神更哀怨了。
“姑娘往后还是少喝点酒吧,喝酒伤身。”
不止伤沈晓妆的,还伤她们几个丫鬟的。
沈晓妆打了个哈欠,金条也进来了,跟沈晓妆说前头的情况。
“有几个谢家的表亲来了,是姑娘之前没见过的,世子夫人说您乐意去露个面就去,不乐意就在院子里歇着。”
金条说话很沉稳,她虽然资历浅,但做事一向沉稳,在几个大丫鬟里已经有隐隐为首的趋势了。
沈晓妆便又倒了回去,“那边不去了。”
铜钱扯着沈晓妆的被子,“您去不去都得起来啊,睡得久了也会头痛,大过年的您就不能勤快些。”
“过年要什么勤快呢。”沈晓妆一动不动,“忙活了一年就这么两天歇着,做什么要勤快呢。”
谁来也劝不动。
初三的时候沈晓妆回了趟侯府,黎婧站在二门那等着她。
今儿黎婧披了件晶红色的披风,隐隐漏出下面一双缝了东珠在上头的绣鞋。
鬓间簪着两朵干花,瞧着颇为眼熟。
沈晓妆眯了眯眼,好了,这下知道这花是哪来的了。
她就知道谢寒哪来的好心。
至于黎婧的花是谁送的,用脚指头都猜的出来。
但是不得不说,这花黎婧带着比沈晓妆带着好看多了,黎婧便适合这种清丽的打扮,衬的她气质格外出尘。
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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