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沈晓妆还是照例该干什么干什么,没被谢寒突然回家给影响到。
前一阵过年加上上元沈晓妆给两间铺子出了不少画稿,可以暂时歇一阵,沈晓妆倒是下意识地提笔想要把方才谢寒蜷缩成一团的样子画下来。
不等落笔沈晓妆就反应过来,谢寒人都回来了,她画这些做什么呢,又不用给谢寒写信了。
沈晓妆最后还是画了出来。
怪有意思的,以前都没见过谢寒这样子。
画好之后趁着谢寒还没醒,把画卷起来藏好了。
谢寒都到了晚饭的时候才醒过来,顶着一头乱发一屁股坐在了沈晓妆身边。
和衣着整洁发髻梳的一丝不苟的沈晓妆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沈晓妆捏紧了手里的筷子,脸上还是要保持微笑,“你就不能去洗漱了再来吃饭么?”而且她也没带谢寒的饭呀......
谢寒抬手抹了把脸,桌上没有多余的碗筷,他就拿个沈晓妆不用的勺子挥动地飞起,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现在已经饥不择食了。
桌上还真没有多少东西,沈晓妆不怎么饿,只叫厨房端了两个爽口的小菜来,没一会就叫谢寒吃完了。
谢寒看着沈晓妆眨巴眨巴眼睛,意思很明确。
没吃饱。
沈晓妆无奈,吩咐了金条两句,直接让小厨房做两碗面端上来,给谢寒的那碗多做些。
满满一大海碗鸡汤面,叫谢寒呼哧呼哧吃了个干净,最后连面汤都喝光了。
然后很没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被谢寒影响,沈晓妆这一顿也吃了不少,捧着金条端过来的山楂水小口喝着,看见谢寒这幅模样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
“像在家混吃等死的二流子。”谢寒顺口接上,又拍了拍肚子。
......还挺有自知之明。
吃饱喝足,谢寒干脆去洗了个澡,把自个收拾干净了,勉强有了点人样。
从谢寒醒了到现在,两人谁也没谈及谢寒走之前的那些不愉快,但不说不代表就不存在,沈晓妆很清楚,这事必须说开了,要不然这就是个心结,堵在两个人中间谁也不会好受。
显然,现在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沈晓妆随口扯了个话头,“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谢寒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的椅子上,说话的声音也懒洋洋的,“不是快会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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