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就像谢寒没回来的时候那样不好吗?大家相安无事的,非要凑到一块做什么呢?
就谢寒这样的他那乡试真是他自个考过去的吗?
劝不动谢寒,沈晓妆冷哼了一声,夹过一块米糕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谢寒在一旁悄悄地松了口气,她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就像放才那样软声说话叫谢寒好不适应。
要是沈晓妆再那样下去的话谢寒可能要找个和尚来给她念叨念叨,别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
沈晓妆无故的烦躁,不对,不能说是无故,她很清楚,这个烦躁的源头就是谢寒。
谢寒不回家的时候,她过的太平的很。
沈晓妆下意识地想要去找黎婧念叨念叨,可是她昨儿才回了侯府一趟,要是再回去,指不定外面又要怎么说道她。
好在谢寒忙着温书,没时间和沈晓妆过多的相处,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卧房,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晚上就不行了,晚上两人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谢寒又是个年轻气盛的正常男人,沈晓妆这么一个长得像个小妖精似的如花似玉的姑娘躺在他身边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沈晓妆很无奈,这认哪来的这么多精神,白日也不见他歇晌,有时候还要闹到后半夜,晨间还起的早,他不累吗?他不困吗?
显然,谢寒不累,也不困,他精神的很,甚至温书的时候都更有精力了。
沈晓妆无法,端出标准的贤妻良母的架势,把谢寒的东西收拾收拾都塞到了外书房去。
谢寒委屈巴巴地看着半点没有他的东西的卧房,听着沈晓妆哄骗他:“夫君是要专心备考的,就这么一个多月,就去书房委屈委屈,考完了就好了。”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我是为了你好”的架势。
谢寒被迫搬到了外院去,沈晓妆才勉强落得了几日清静。
金条看着悠哉悠哉地靠在塌上听人念话本子的沈晓妆,嘴唇动了动,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到底没说出口。
沈晓妆用她并不怎么好使的眼神捕捉到了金条的神态,“有话就说,磨磨叽叽地做什么。”
金条叹了口气,“姑娘,人家女儿家嫁人了之后都巴不得夫君宠爱自己,怎么到了您这就总把二公子往外推呢......”
况且从沈晓妆嫁过来之后,她身边的丫鬟没有一个改口叫“夫人”的,沈晓妆也从不刻意地纠正这件事。
沈晓妆这会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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