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不自然,语气里带上了些视死如归的气势:“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可别再说哪个吓唬人的话了。
谢寒的嘴张张合合,最后也只憋出一句:“那个纤巧阁和珠秀苑都是你开的吗?”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着的,沈晓妆点了点头,大方地承认了:“是我的,怎么了?”
谢寒飞快地瞥了沈晓妆一眼,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嘟囔了一句:“挺好的。”
似乎是怕沈晓妆不信一眼,谢寒又说了一遍:“挺好的。”
沈晓妆觉得谢寒这会很不对劲,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总之谢寒平日里肯定不会这样的。
“你没有要问的了?”沈晓妆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谢寒摇头,“没有了。”
没有了就好,沈晓妆干脆利落地起身,把头上的钗环卸下来,洗脸换衣裳,而后和往常一样缩到窗下的小榻上。
好像被人发现了老底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谢寒坐在原处盯了沈晓妆一会,他大概知道沈晓妆为什么会有底气跟他提休妻的事情了。
手里捏着两间日进斗金的铺子,放在谁身上谁都有底气。
让谢寒沉默下来的是沈晓妆的态度。
旁人家的夫人都是想方设法地打听自己家爷们在做些什么,到了沈晓妆这可好,她看上去对谢寒说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今日从杜江芙那回来的时候谢寒还自信满满,杜江芙听谢寒提起沈晓妆的那两间铺子的时候,评价颇高,连物美价廉这样的词都套上了。
就很不符合沈晓妆奸商的身份。
谢寒没明着说那铺子是沈晓妆的,既然沈晓妆没想主动挑明,说明这两间铺子对沈晓妆很重要,是她不想挑明的底牌。
谢寒只说他觉得沈晓妆有事情瞒着自己,话才说出口就叫杜江芙好一顿嘲讽。
“你自个难道没有瞒着姣姣的事?倒要求起来人家了。”
谢寒觉得杜江芙说的对,所以他打算和沈晓妆彻底剖白,叫沈晓妆看看自己的诚意。
可实际情况......好像不是很有用的样子?
既然都已经挑明了,沈晓妆也不打算遮遮掩掩的了,拿着自个的小本子窝在那勾勾画画,上次给珠秀苑送去的画稿都用完了,该画新的了。
谢寒就默不作声地看着沈晓妆作画,其实前后联系起来,无论是沈晓妆平日里穿戴的衣裳首饰,还是沈晓妆表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