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沈晓妆。”
她是沈晓妆。
往后也只会是沈晓妆。
谢寒动作轻缓地帮沈晓妆顺气,等到沈晓妆平复下来了,他说:“晓妆,我们回家吧。”
不是夫人,也不是姣姣,他叫她晓妆。
沈晓妆这会还不自主地抽泣着,听见谢寒这样说,却下意识地问出一句:“你难道不打算休了我吗?”
谢寒要被沈晓妆给气死了。
沈晓妆看着谢寒阴沉的脸色,往后缩了缩,可谢寒却强硬地把沈晓妆扶起来。
大概是起身起的猛了,沈晓妆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就往后倒了下去,好在谢寒在边上搀着她,正好软倒在谢寒怀里。
沈晓妆羞愤地想要站直,这个姿势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投怀送抱了。
谢寒倒没往那上面想,干脆把沈晓妆抱起来放到床上,去门口叫金条去请个大夫来。
金条不知道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一听说要请大夫,又只见谢寒自己出来,还以为她家姑娘被人打了,马不停蹄地去找黎婧。
沈晓妆在屋里隐约听了一耳朵,等谢寒回来便说:“我这就是被气的,缓一会就好了......”
“急火攻心也是病。”谢寒不认同,“叫大夫来看看,又不费什么事。”
沈晓妆沉默了一会,观察了下谢寒的脸色,再次在谢寒的底线上踹了一脚。
“你真的不打算休了我吗?”
谢寒脸都绿了。
谁知谢寒刚想和沈晓妆好好掰扯掰扯,黎婧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看见沈晓妆好整以暇地躺在那,不由得舒了口气。
谢寒只好先把话收了回去。
不管金条是不是夸大其词,黎婧却是不敢再叫沈晓妆和谢寒单独相处了,干脆就坐在床边等着大夫。
大夫来的也不慢,给沈晓妆仔仔细细地把了脉之后,神色诡异地说:“恭喜恭喜,夫人这是喜脉。”
不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那老大夫指了指沈晓妆高肿起来的脸说:“怀孕的妇人最是娇贵,连气都受不得,你们这般不仅对夫人不好,对胎儿也不好。”
听着大夫的语气不太对,看向谢寒的眼神也不太对,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黎婧,未出阁的姑娘厚着脸皮把大夫拉到一边仔仔细细地询问沈晓妆的身体如何,要怎么休养,需不需要喝药。
等到大夫开了安胎的药方,连给沈晓妆抹脸的玉颜膏都留下来,躺在床上的沈晓妆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